第5章

送到本王寝殿。”
他要把这张脸看得清清楚楚，要逼她亲口承认那晚的事，要将这份屈辱，尽数讨回来。
苏念当场愣住，连忙摆手：“公子，我是来做丫鬟的，住下人房就好，去您寝殿不合规矩啊。”她虽然是现代人，但也深谙尊卑有别，这安排太过怪异，她满心都是不解，丝毫没察觉男人眼底淬了火的怒意。
萧景川压根不理会她的辩解，只冷冷扫向管事嬷嬷：“还不动手？”
嬷嬷连忙躬身应是，上前恭敬地引着苏念，不敢有半分耽搁。苏念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跟着嬷嬷往内院走，边走边偷偷回头看，只觉得这位公子脾气实在古怪，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早已成了他眼中要清算的“冒犯者”。
萧景川立在原地，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指尖缓缓摩挲着掌心，眼底阴晴不定。
……
苏念洗漱干净后便被推进房间，脚下一绊，差点扑在门槛上。身后的门立刻关上了。
她站稳了才看清，这屋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紫檀木的家具，博古架上摆着玉器，空气里一股沉水香的味道。
床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有人半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只酒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萧景川的烛火只点了两盏，光晕恰到好处地把他那张脸衬得既危险又好看。他披着一件暗纹寝衣，从锁骨往下敞开着，像是故意的。
“过来。”他说。
苏念没动。她心里其实慌得很，穿书才一天，脑子还是糊的，浑身疼得要命——原身这个乞丐的底子太差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寝衣，薄得几乎透明，说是来侍寝的谁不信？嬷嬷领她来的路上一个字也没多说，只道“王爷要见你”。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看这排场，非富即贵。
萧景川等得不耐烦了，起身走过来。他个子高，站在她面前时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了。他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一件器物。
烛光下这张脸确实不错——洗干净之后倒是出乎意料。皮肤白得不像乞丐，眉眼虽然还带着点憔悴，但底子是好的。
“抬起头。”他语气不重，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苏念照做了，目光和他撞上。
她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