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东西。姐姐若要，我给姐姐赔。我会绣帕子，会做糕点，还会抄经。”
旁边有人轻声笑：“陆家缺她一张帕子？”
也有人替她说话：“苏姑娘已经这样低声下气，县主再逼就过了。”
我看向说话那人，是礼部侍郎家的二姑娘，平日最爱追着沈怀璟听诗。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她没料到我会问她，愣了片刻才道：“玉环已破，责怪无益。沈大人夹在中间也难，县主不如宽和些。”
“好。”
我把玉环推到她面前。
“***陪嫁里那支金累丝凤钗，借我砸了。我回头也送你一张帕子，再劝你宽和些。”
她的脸一下涨红。
水榭里的笑声变得真切。
苏云萝咬着唇，身子往沈怀璟身后缩。
我没有再看她，只问沈怀璟：“陆家遗物为何会出库？”
沈怀璟声音发涩：“母亲要整理婚仪，阿萝在旁帮忙。我不知她拿了玉环。”
“你又不知。”
我起身。
“沈怀璟，你这个不知，快把沈府烧干净了。”
宴到一半，长公主让人取来西堤修河图。
“听澜在西堤四个月，瘦了一圈。今日不谈那些糟心的，给诸位看看她画的修河图。陛下看过都说细。”
女官刚铺开图，苏云萝忽然轻轻呀了一声。
众人看过去。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纸，怯怯道：“这图上的分水口，同我昨日在表兄书房看到的图很像。表兄说，那是他熬夜替工部补的稿。”
沈怀璟立刻道：“阿萝，不得胡说。”
这一句拦得太晚。
几名官家子弟已经凑过来。
“沈大人也画过？”
“听闻工部近来确有一份西堤旧稿送进宫，说是沈大人整理前朝水经所得。”
苏云萝像是才知道自己说错话，忙把纸藏回袖中。
长公主看我的眼神淡了些：“听澜？”
我没有解释。
我只对苏云萝说：“拿出来。”
苏云萝摇头：“姐姐，我真不是有意的。表兄为了这图熬了好几夜，手指都磨破了。我怕你看见生气。”
她越说，周围越静。
沈怀璟脸色难看：“那只是我抄录旧书的草稿。”
我伸手。
“闻竹。”
闻竹上前，从苏云萝袖中抽出那卷纸。
纸一展开，连长公主都坐直了。
上头的分水口、缓坡、石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