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转来半天，同桌苏念已经被骚扰了18次。
她拽着我袖子，红着眼睛说："陈默，他好凶，我好怕。"
我握紧拳头，正要站起来。
眼前猛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三个月后，她挽着他的胳膊在我面前笑。
半年后，我丢了保送资格，一个人坐在天台上淋雨。
我慢慢松开拳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第一次觉得陌生。
"苏念，这事儿你找老师吧。"
第一章
**是第三节课后转来的。
班主任老赵领着他站在***，介绍说从隔壁市实验中学转来，让大家多关照。
我当时正埋头刷数学卷子，没怎么抬头。
只记得教室里忽然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后排女生开始嗡嗡嗡地小声议论。
"好高啊，一米八**？"
"五官好深，睫毛好长。"
我没理会，继续算第十七题的二次曲线。
老赵把他安排在我后桌。
他经过我身边时，带了一股淡淡的**味，和校服上洗衣液的气息混在一起，刺得我鼻子发*。
"同学，借个笔。"
他的声音很低，带点沙哑，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不是跟我说的。
他弯下腰，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苏念搭在椅背上的马尾，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苏念肩膀一缩，转头瞪了他一眼，从笔袋里抽了支黑色中性笔递过去。
**接过笔，指尖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谢了。"
苏念的脸一下子涨红，把手缩回去，低头不说话。
那是第一次。
到**节课下课，苏念已经被他骚扰了九次。
拽头发、戳后背、抢橡皮、把她文具盒推到地上再"不好意思"地弯腰捡起来，顺便把脸凑得很近。
每一次苏念都要侧过身来，皱着眉看我一眼，那意思明明白白——帮帮我。
我几次要回头说两句，都被卷子上的题绊住。
高三了，时间金贵，每分钟都在和全省几十万考生赛跑。
午饭回来，第十五次。
**把她水杯拿走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回去。
苏念气得脸颊鼓鼓的，又不敢大声嚷。
第十六次，他把她的课本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画了个小人。
第十七次，他揪住她校服后面的**，像拎小猫一样提了提。
每一次，他嘴角都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