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么开走的？"
"她和她老公坐在我车上。我去上厕所，他们直接把车开走了。"
**的笔停了一下。
"你认识对方？"
"认识。一个女的，我发小。她带着她老公和孩子蹭我的车搭了一段路。"
"那这不叫**啊。"另一个**放下手机，把椅子往后仰了仰。"你们认识，人家也是坐你车上的，这属于借用。民事**，你们自己协商去。"
"她把我微信**。电话关机。她老公的电话拉黑了我。"我把手机递过去，短信画面朝上。"我没有同意过任何人驾驶我的车，也没有同意出借。"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内容。
"小伙子，这种事……五一假期嘛，朋友之间的矛盾，你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就行了。一台车的事。"
"那得看是一台什么车。"
我从钱包里抽出行驶证，放在桌面上。
**拿起来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他的身体慢慢坐直了。
"这个……车辆品牌，北辰。型号，X-1。登记日期，今年三月。车辆性质——"
他的声音顿住了。
"试验车辆？"
"原型样车。"我说。"全球唯一一台。"
**抬起头，看着我。
"这车值多少钱？"
"翻到后面那页。购车**联在上面。"
他翻过去。
执勤室安静了。
连那个辅警都站了起来，伸着脖子凑过来看。
行驶证夹层里的**联上，数字印得清清楚楚：
购置价格：51,600,000.00元。
五千一百六十万。
"五千——"**把行驶证放在桌上，两只手掌在桌面上搓了一下。
他站了起来。
"稍等。我打个电话。"
他走到门口，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压低了，但执勤室不大，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长，清泉服务区这边接了个报案……车辆被盗……不是普通车，价值五千多万……对，五千多万，我没看错……行驶证上写的……您过来一趟？好。"
他挂了电话，转身走回来。
表情变了。
"小伙子，你先坐，喝杯茶。所长马上过来。"
另一个**已经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放在我手边。
"这台车……真的值五千多万？"他的音量低了一截。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