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办？"
"我想让他履行本职工作。"
林绥沉思了两秒，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要不要来硬的？"
"什么硬的？"
"主动啊。据说魅魔有个本能反应机制，对方足够主动的时候，他们会被触发。"
"你哪看的？"
"小红书。"
我："……"
"真的有人试过！"她把手机怼到我面前。"这个姐们儿说她的魅魔也是一开始***，后来她穿了那种——你知道的——然后主动贴上去，魅魔就触发了。"
我盯着帖子看了半分钟。
评论区热火朝天，全在刷"有效有效"。
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生了根。
那天晚上，我做了充分准备。
洗澡用了四十分钟，从头到脚涂了身体乳。
换上新买的丝绸睡裙——黑色，很短，几乎包不住大腿。
喷了一些据说对魅魔有刺激作用的香氛。
然后在镜子前深呼吸了三次。
"姜棠，你可以的。你花了十几万。你有**。"
给自己打完气，推开了卧室的门。
沈渊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是的，看书。
一本《菜根谭》。
一只魅魔在看明代的哲学散文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决心没有动摇。
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他身体僵了一瞬。
"姜棠。"声音很低。
"别说话。"
我的手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体温比人类低，触感冰凉。可肩膀结实得出人意料，硬邦邦的肌肉线条隔着衬衫布料绷紧了。
我心跳快到了嗓子眼，但表面尽量镇定。
凑近他。
近到鼻尖快挨上他的鼻尖。
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一根一根，浓密而卷翘。
还有那双眼睛，近看更深邃了，瞳孔深处有某种暗沉的涌动。
我吞了口口水，闭上眼，往前倾——
"够了。"
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腰。
不是推开。
是扣住。
五指箍紧，力量大到呼吸一滞。
我睁开眼。
沈渊的表情变了。
他一直冷淡的脸上出现了某种我没见过的东西。
眼底暗红更浓了，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重了半分。
但那不是情动。
那是——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低，低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
带着一丝危险的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