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挂了电话。
我打开微博。
好几个大粉账号同时发了"控诉帖"，内容高度一致，用词如出一辙。
统一模板。
统一时间。
有人在背后指挥。
我不信赵蕾一个粉头有这种组织能力。
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但那个可能太荒唐，我不敢想。
回到工位，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陈维庭导演那部正剧的男主角试镜安排在下周，这是顾星河翻身最关键的一步。
不管他怎么闹，这个资源我不能松手。
我花了一上午跟陈导那边的制片人反复沟通，确认试镜流程和角色要求。
中午苏然来找我。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表情犹豫。
"晚姐，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进来，关门。"
她走进来，压低声音。
"昨天晚上星河在房间里打电话，我路过听到了一句。"
"什么？"
"他说……他说，大屏的事你继续推，推到她受不了主动让步，以后的事就好办了。"
"跟谁说的？"
"不知道，我只听到这一句，后面他发现我在外面就把门关了。"
"你确定是他原话？"
苏然点头。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凉的。
所以不是粉丝自发，不是赵蕾一个人的主意。
是顾星河在背后操盘。
他在利用几百万粉丝的情绪当武器，逼我就范。
要的不只是一块大屏。
是试探我的底线，看我能被逼到什么程度。
我放下水杯，声音平稳。
"苏然，这件事你没跟任何人说过？"
"没有。"
"行，我知道了。"
苏然走后，我在办公室坐了整整十分钟没动。
三年。
我带了他三年。
从一个没人认识的淘汰选手开始，每一步都是我铺的路。
第一个综艺是我拿下的。第一个商务合作是我磨了品牌方一周才签下的。第一次上热搜那晚，他在我办公室哭着说，"晚姐，这辈子我最感谢的人就是你。"
现在他红了。
他不需要感谢了。
他需要的是一块大屏，和一个更听话的经纪人。
我拿起手机，翻出跟陈维庭导演的聊天记录，确认了试镜时间。
不管发生什么，下周的试镜不能出问题。
那天下午，公司通知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