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实锤了吧？"
一条一条往下翻。
翻到最底下，是顾星河的大粉，粉头赵蕾发的一条长帖。
标题是："扒一扒沈听晚这三年到底从顾星河身上吸了多少血。"
图文并茂，数据详实。
哪些代言提成多少、哪些商务报价和实际到手差多少、哪些资源本该给顾星河结果给了别人。
数据全是编的。
但粉丝信。
底下清一色的"转发""扩散""顶上热搜让全网看看"。
我退出群聊，给顾星河发消息。
"群里的事你看到了？帮我控一下。"
他秒回。
"什么事？我没进群。"
"你大粉赵蕾发了一篇黑我的帖子，数据全是假的。"
"粉丝的事我管不了，你跟赵蕾自己沟通吧。"
"顾星河，赵蕾是你最核心的粉头，你一句话她就能删。"
"晚姐，我说了我管不了。你是大人了，别什么事都找我。"
对话框没再亮起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我管不了"这四个字，是我带了三年的艺人，对着给他打下半壁江山的经纪人说的。
那天夜里，赵蕾的帖子被推上了热搜。
阅读量四个小时破了两千万。
我的手机炸了一夜，全是同行的消息。
有问情况的，有看笑话的，有试探我是不是要被换掉的。
我关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热搜还挂着。
"沈听晚吸血经纪人"的词条排在第十四位，阅读量还在涨。
我到公司的时候，走廊里几个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同情。
是那种"你还能撑多久"的打量。
我进办公室关上门，给赵蕾打了个电话。
响了八声，接了。
"赵蕾，我是沈听晚。"
"哦，沈老师啊。"她的声音慢悠悠的，拖着腔调。"有什么事？"
"你那篇帖子里的数据都是假的，你心里清楚。"
"数据是粉丝自己扒的，您要是觉得有问题，发个**澄清呗，我们粉丝最讲道理了。"
"赵蕾，顾星河的代言、通告、剧本全是我一手一手谈下来的，你在群里带节奏之前，有没有想过，得罪我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她笑了一声。
"沈老师，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该看看微博了，你不会以为就我一个人在发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