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还啊，我还以为爸——”
“你不知道？”我看向她，“爸每个月跟我要八千，你不知道？”
姐姐的脸涨红了：“我、我真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每个月的贷款是谁在还吗？”
姐姐说不出话。
我又转向爸：“爸，你让我还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这笔债的债务人是姐姐？”
爸的脸色很难看。
“我跟你说过，让你帮你姐还一还。你姐不容易，她生意亏了，我能怎么办？”
“帮她还一还？”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爸，三年了，我还了多少，你知道吗？”
我从文件袋里拿出那本装订好的银行流水。
“27万。”
我把本子放在茶几上，和欠条并排。
“2021年3月，8000。4月，8000。5月，10000。6月，8000……”
我一页一页翻，一笔一笔念。
“一直到今年2月，8000。”
“36个月，47笔转账，一共27万。”
我合上本子，抬头看着爸。
“爸，你说让我帮一帮，我帮了三年。现在你告诉我，这笔债还剩多少？”
爸没说话。
姐姐在旁边脸色惨白。
**皱着眉，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爸。”我又叫了一声，“我问你，剩多少？”
“……十一万。”爸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十一万。”我点点头，“也就是说，38万的债，我已经还了七成。”
我顿了顿，看着爸的眼睛。
“爸，这笔债，从法律上说，我有义务还吗？”
爸的脸更难看了。
“晚秋，你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一家人——”
“我问你，我有义务吗？”
爸沉默了。
我说：“债务人是姐姐，担保人是你。我不是债务人，也不是担保人。从法律上说，这笔债，我一分钱都不该还。”
“可我还了27万。”
“三年。”
“我省吃俭用，不敢买新衣服，不敢出去旅游，连奶茶都舍不得喝。”
“大学贷款我自己还到26岁。”
“买房子你给姐姐十五万首付，我一分钱没要。”
“姐姐结婚你给八万嫁妆加三金，你说我的等我结婚再说。”
“现在连老家的房子都要给姐姐。”
“爸，你说，我欠这个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