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还我清白。」
「你不是清白的！证据在那儿！」
「证据是你伪造的。」
「你拿不出证据！」
「我会拿到的。」
我把录音笔拿起来，收回口袋。
「在你坐牢之前，我会一直来找你。一天一次。」
「你去哪，我去哪。」
「你去见客户，我当着客户的面问你。」
「你回家，我敲你家门。你躲不开。」
他的嘴唇在哆嗦。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什么都没有了。」
「工作没了，老婆走了，女儿见不到，爸妈不敢接我电话。」
「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停下，没回头。
「赵磊，你记住。从今天起，你的每一天，都是我送的。」
2
从赵磊办公室出来，我没走远。
坐在公司对面的长椅上，点了根烟。嘴角的伤还疼，抽烟的时候扯着疼。
手机震了。周敏发来的短信。
「你疯了。」
我回：「他找人打我了。」
「我知道。是我告诉你的。」
我愣了一下。
「你告诉我的？」
「昨天你被开除后，我看到他打电话叫人。」
「我偷听到了。但我没敢直接跟你说。所以我给你发了那条短信，约你见面。」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来？」
「怕。他要是知道我跟你见面，会打死我。」
我把烟掐了。
「你现在在哪儿？」
「公司。他在办公室，我在财务部。他刚才回来脸色很差，摔了杯子。」
「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把他摔杯子的照片拍给我。」
过了两分钟，照片发来了。
赵磊办公室的地上，碎了一个陶瓷杯，茶水溅了一地。
照片角落能看到赵磊的鞋，黑色皮鞋，右脚踩在碎瓷片上。
「继续盯着。他有什么异常，马上告诉我。」
「你确定他不会发现我？」
「他发现不了。他眼里只有我。」
我把手机收起来，靠在长椅上。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我的骨头是冷的。肋骨还是疼，吸气的时候像有人拿刀捅。
我没钱去医院。***冻了，现金只剩一百多块。
房租还有三天到期。女儿下学期的学费还没交。我爸的手术费还差六万。
我站起来，往公交站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