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还抱着他塞过去的枕头。
黑色触手沿着墙角铺开，把走廊灯罩住一半。
女护士的脖子转了半圈，空洞的眼睛盯向阎妄。
“你不是病人。”
阎妄低头看她。
“我是家属。”
季无忧差点没绷住。
女护士显然也没处理过这种情况。
她的头又转回去一点。
“系统名单没有家属。”
阎妄抬手，修长手指在门牌上点了一下。
109号门牌旁边多出一行小字。
家属：阎妄。
季无忧：“……”
他合理怀疑*oss在**改数据。
女护士沉默。
三秒后，她把手缩回去，推着查房车离开。
走廊里响起轮子滚动声。
阎妄站在门口没走。
季无忧坐起来。
“谁让你乱改门牌？”
阎妄抱着枕头看他。
“你说看我表现。”
“所以呢？”
“我表现了。”
他说得太认真，季无忧反倒接不上话。
阎妄迈进病房一步。
房间里的灯闪了闪。
他身后的触手规矩地收在门外，只有一条从门缝探进来，尖端勾着一杯热水。
季无忧看着那杯水。
“哪来的？”
“护士站。”
“你去护士站抢的？”
“借。”
“还吗？”
阎妄想了想。
“看它们态度。”
季无忧伸手接水，指尖碰到杯壁，不烫。
温度刚好。
阎妄盯着他的手。
饥饿/融合值：87%
季无忧喝了一口水，抬眼看他。
“你饿就去吃副本怪。”
阎妄皱眉。
“脏。”
季无忧：“我干净？”
阎妄看着他，视线从眉眼落到唇角。
“很香。”
水差点呛进喉咙。
季无忧偏开脸，把杯子放在床头。
“阎妄。”
“嗯。”
“别用这种词。”
“哪种？”
他靠近，影子压在床边。
“香？”
季无忧拿起枕头砸他。
阎妄接住。
他低头，鼻尖抵在枕面，轻轻嗅了一下。
季无忧耳根发热。
“那是医院枕头。”
阎妄看他。
“现在有你的味道。”
门外忽然传来寸头压低的求救声。
“季哥，救命！我房间里有医生！”
季无忧立刻起身。
阎妄伸手拦住他。
“危险。”
“我知道。”
“还去？”
季无忧看向门外。
“他上次替我挡过一次刀。”
阎妄的眼底暗下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