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一步。”
不想你死在这一步，听起来像怜悯。赵宇然更想把那份怜悯撕碎。他把U盘放进包里，没有接她的目光，只说“我会自己解决”。他转身去找设备工程师，逼对方把问题复盘到每一颗螺丝。对方开始含糊，他却把时间线一段段钉死。
那天晚上，他从维修记录找到被篡改的环节，顺藤摸瓜查到内部接口账号。账号权限却被标注为“第三方维护”，像一块遮羞布盖在真相上。赵宇然把证据打包给法务，却在提交前发现上传通道被锁。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阻力，但这次阻力像有人在他背后把门闩推回。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提交记录里，某些关键文件的哈希值已经对不上，像是被人事先替换过。赵宇然盯着屏幕，手心发冷，忽然明白对赌不只是竞争，更像陷阱。
杨诗汐给他的解释却很短：“他们不想你顺利拿到单子。”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赵宇然抬头问：“那你呢？你想我赢还是想我死？”杨诗汐没有避开，眼里却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想你保住她。”
她说的“她”，是指杨诗汐自己被违约惩罚的命运。赵宇然咬住那口气，没再追问。他把证据重新整理，挑出可被追溯的部分，用公开渠道递交，同时联系关键审计环节的外部顾问。行动一开始，他就把自己和杨诗汐从同一条线分开，免得她被连坐。
然而外界的流言并不会因为他努力就停息。第二个月末，他的谈判风向突然变了。有人在客户群里散布消息，说赵宇然背后资金链断裂，所谓“关键订单”只是虚张声势。客户经理当场变脸，转而要求他提供额外担保。
担保需要时间，而时间就是对赌的刀。赵宇然拖着疲惫去找融资渠道，刚把资料递到风控经理手里，对方便笑着把文件推回，说“你是不是忘了，杨家的资源正被**”。**两个字像一记闷棍，他意识到有人在上游动手。
当晚他回到公寓，杨诗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像提前到场，连茶都沏好了。赵宇然站在门口没有动，语气很硬：“你来干什么？”杨诗汐把杯子推到他面前，说：“我来告诉你，风控的报告不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