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胸前。
苍山从另一端走进来。年轻一些，银灰长发扎成一束。人群自动让开。
他走到她面前，停住。
霜月伸手。苍山握住。
银光从交握的手掌间爆发，闪电般具象化，变成锁链，变成契约。
"联结建立。"霜月的声音发抖，"灵魂绑定。共享情绪、感知、生死。"
银线稳定，连住两人手腕。
然后——
我听到了。不是一个人的呼吸。是两个心跳。一个沉稳，一个更快更轻，藏在很深的地方。
还有哭声。少年的，压抑的，被埋在岩石下的哭声。
"苍岩。"
名字从虚空中浮现，不是被说出来的，是被"感受"到的——像有人用指甲在你意识里刻字。
霜月僵住。她想抽回手，但银线缠死了手腕。
苍山睁眼。眼神里没有**的得意，只有恐惧。
"对不起。"记忆尽头，我听到他说，"我不知道会这样。"
记忆碎裂。
我回到前厅。霜月松开我，脸色苍白——重温记忆对她也是伤害。
"你看到了。"
"看到了。"我嗓子有点哑，"联结建立时，你的灵魂不是单一的。是双层。一张契约，两个签名，其中一个被墨水盖住了。"
"对。我用了十年确认。"霜月说，"另一个人，真实的灵魂，住在苍山的内在狼里。"
"银狼族没有苍岩。"
"因为他在出生时就被判了**。"苍山的声音从桌子另一端传来。
他不再站着了。坐椅子上，双手撑膝盖，头微低着，长发遮住眼睛。
"孪生兄弟。同一个**，同一天出生。他是无狼——到年龄无法变身，没有内在狼。规矩是缺陷，是诅咒，必须处死，否则会污染血脉。"
他像在念古老判决书。
"我父亲上一代狼王，亲自下令。十六岁成年礼，他们要带走苍岩。我藏起来，藏在领地地下仓库。三天后，他们找到了。"
"然后呢？"
"他们杀了他。至少以为杀了。"他抬头，金色瞳孔里有什么在碎裂，"我父亲不知道，苍岩咽气前，我把他的灵魂拉进我身体。我的内在狼强大，能容两个意识。他活下去，不是作为人，是作为我的一部分。"
"所以从十六岁起，"我说，"你的内在狼双魂。所有力量，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