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在查你的底。"
"谁？"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这儿的。"他说，"你自己注意点。"
"好，谢谢赵哥。"
挂了电话，我看了眼窗外的**广场，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我把这段录音保存了。
周四早上，我去了一趟老公老家。
他父母住在河北一个小县城里，老房子年头不少了，墙皮都斑驳了。
我敲门的时候，是婆婆开的门。
"晚晚？"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想你们了，过来看看。"
她眼眶红了，把我让进屋。
公公在里屋看电视，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
我知道他们不待见我。
当年我老公生病的时候，他们怪我没照顾好他。后来他走了，他们怪我没给他生个孩子。
我没辩解过。
有些事，解释不清楚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问公公："爸，当年我老公出事那会儿，王建国是不是来过？"
公公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地上。
婆婆脸色也变了。
"你问这个干嘛？"婆婆声音有点紧。
"随便问问。"
"没来过。"公公弯腰捡筷子，没抬头，"那会儿谁都不认识。"
"是吗？"
"是。"
我没说话，低头吃饭。
吃完饭我帮婆婆收拾碗筷，她突然拉住我的手。
"晚晚，你别查了。"
"妈——"
"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她声音很低，"你查下去，对你没好处。"
"妈，您知道什么？"
她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
她转身进了里屋，门在身后关上了。
我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照片里我老公站在最后一排，笑得特别灿烂。
那是五年前拍的。
第二年，他就查出了病。
第三年，他走了。
周五早上，我在王总办公室门口堵了半小时。
他九点到的，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找U盘。"
"什么U盘？"
"我的U盘，周一落在会议室那个。"我说，"李薇说不在她那儿，保安说被您办公室的人拿走了。"
他眼皮跳了一下。
"这种事你找我干嘛？找行政啊。"
"行政说她们没收到。"
他手按在门把上，没推开，也没关门。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