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郑旦很自然地伸手环住了叶峰的腰，像个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让人安心。。，脸美得没话说，身段比西施还要惹眼。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她把叶峰轻轻揽进自己怀里，合上了眼。，慢慢散在屋里。，这手段也太老套了。，跟郑旦一起装睡。。叶峰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忽然愣住了——郑旦真的好美。以前他总是把目光放在西施身上。，反而容易忽略别的女人有多好看。后来又多了个莫邪。。 ** 这个名头。，在于她永远善良、纯净、温柔、体贴。，是那种像姐姐、像长辈一般呵护着他的感觉。她说话爽快利落，一点都不扭捏，正是这股性子让叶峰对她上了心。，装作已经被迷晕了。
窗外黑影来来 ** 地晃悠。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女人踩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屋来。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白先生，别装睡啦。”
女人的声音脆生生的，顺手关上了门。
她笑盈盈地站在月光底下。
芈月抬起头，眨了眨眼——叶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桌旁，正悠闲地倒酒。
她看他的眼神，像见了鬼似的，满是震惊。
这还是人吗？
“有事？”
叶峰喝了口酒，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人家觉得夜凉。”
芈月绕到他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了他。
叶峰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摇了摇头：“天是挺凉的，你还穿这么少。”
叶峰叹了口气。
芈月笑盈盈地凑到叶峰耳边，声音软得像掺了蜜：“白先生，你不冷吗？你妻子已经歇下了，现在可是咱们俩的时辰了。”
叶峰端着酒杯，瞥了眼贴上来的女人，心里泛起一股腻歪。他身形一晃，直接拉开了距离：“天凉，你穿这么单薄，冻死了可没人管。”
“你——”芈月愣了愣，随即又笑起来，眼底带着钩子，“那你不想看我穿得更少？要是能把你弄到手，冻死又算什么？”
说着，她动手就解衣裳。
叶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芈月身上没剩几件了，只剩个肚兜挂在身上，瘦得骨头都往外支棱。”白先生，你喜欢我吗？你要是觉得好，我还能再脱。”芈月冲他眨了眨眼。”不喜欢。”
“……”芈月轻笑一声，绕到他身后，胳膊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奴家冷得厉害，你抱抱我行不行？”
“不行。”
“可我已经抱住你了呀。”芈月咬着牙扛住寒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峰那张英俊的脸。她心里盘算得清楚——只要把这白衣人拿下，往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连君王都得看她脸色。
再说了，眼前这张脸比她的男宠魏丑夫不知好看了多少倍。不管是身子还是面子，这笔买卖都稳赚不赔。”你长得太磕碜了。”叶峰闪身一退，从她怀里挣出来，“把衣服穿上吧，看着怪恶心的。”
他叹了口气。芈月那身板又干又瘪，瘦得跟排骨似的，跟后世那些光整脸不整身材的女人差不多——脸再好看，身子也拿不出手。”你！”芈月终于绷不住了。她一直觉着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哪个男人见了不得腿软？可叶峰不光不领情，还骂她丑。
叶峰心里嘀咕了一句：秦惠文王也真下得去嘴。当然，也可能是西施看久了，眼光被养刁了。”白衣人，你什么意思？”芈月声音冷下来。”我想睡觉了。”叶峰直接赶人，转身就要回郑旦那暖和和的被窝。”不愧是白衣人。”芈月盯着他的背影，猛地扑上去抱住他，踮起脚就去够他的嘴。她算是想明白了——说再多废话没用，不如直接来硬的。
一记耳光甩过去。
芈月脸上立马浮起一个红印子。叶峰的声音冷得像刀子：“别拿你那双脏爪子碰我。”
“你——”芈月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从没人敢打她。秦惠文王得给她面子，连义渠王也得在她的美色面前低头。
可这个白衣人，居然看不上她。”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叶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宣太后捂着手臂，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你居然真敢对我动手？”
她咬着牙，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底气，仿佛断掉的不是自己的胳膊。
叶峰把剑往肩上一搭，眼皮都没抬：“你动她一下试试，我连你骨头都拆干净。”
郑旦从榻上坐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地上的断肢和血迹。
宣太后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强撑着笑了：“你舍不得杀我的，我一个女人，断了手你也舍不得。我这张脸，你下不去手。”
叶峰叹了口气，像是很无奈的样子。
下一瞬，剑光炸开。
七七四十九剑，全落在她脸上。
宣太后只觉得脸上像是被蚊子叮了几下，凉飕飕的，紧接着就看见叶峰把一面铜镜递到她跟前。
镜子里那张脸，血肉模糊，连五官都快分不清了。
尖叫声刺破了整间屋子。
叶峰手里的剑再次扬起，剑尖抵在她喉咙前：“现在还觉得我不敢？”
宣太后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里的疯狂终于碎了，变成了恐惧。她往后退了两步，身体一歪，栽倒在地。
彻底没了动静。
郑旦垂下眼，看见地上那摊血正慢慢往外渗。她抬头看向叶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女人都杀。
门外的脚步声很轻，但还是瞒不过叶峰的耳朵。”别藏了，进来把地擦了。”
几道身影从门外挪进来，脚步发软，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跟那双沾了血的眼睛对上。
领头的是秦国丞相，脸上挂着苦笑，弯腰抱拳：“白衣人先生，宣太后冒犯，实在对不住。”
叶峰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下人收拾饭桌：“把 ** 抬走，地上擦干净，别留味儿。”
等人都撤干净了，叶峰才长出一口气，翻身往床上一倒，伸手把郑旦揽进怀里。
郑旦低头看着他，眼里柔得像化开的雪水。
第二天一早，大雪还在下。
叶峰牵着白马，跟郑旦并肩踩着雪往外走。秦国的边界就在眼前，长城的轮廓在风雪里若隐若现。
城墙外头，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
草原上，隐约能看见狼群的身影。
草原上，那些当地秦人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块儿，压低声音嘀咕。”听说了吗？魏国要打赵国了。”
叶峰眉头拧了一下。”带兵的人据说是白衣人的徒弟！这下赵国怕是要遭殃。”
“怕啥？齐国又不是死人。赵国已经派人去求援了，齐国也有白衣人的徒弟孙膑。”
“就是不知道白衣人这回咋整，嘿，两个徒弟打起来，总不能一气之下把齐王和魏王全宰了吧。”
“……”
叶峰脚步猛地停住。
郑旦站在他身旁，风雪里那张脸漂亮得不像话，她目光落在叶峰脸上，轻轻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办？”
“……去赵国。”
叶峰叹气，孙膑和庞涓这一仗，终究躲不掉。
郑旦听完，忍不住笑出声，“我还以为你真不管了。”
“最后一次。”
叶峰摇头。
听到孙膑已经去了齐国，他多少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庞涓，心情又复杂得很。
他自问没亏待过谁。
孙膑脑子好，学得多，庞涓也没落下，每天都在拼命练。他天天教这两个徒弟之前，都反复叮嘱——你们两个要像亲兄弟一样，手拉手，心连心。
可庞涓全当耳旁风。
还想对孙膑下死手。
叶峰要是真想偏袒孙膑，根本不会让他到危急时刻才拆锦囊，直接打发他去齐国就是了。说到底，他还是没料到，庞涓真会跟历史上一样翻脸。”那个混账东西，真快把我气炸了。”
叶峰冷冷扫了眼赵国的方向，一伸手，把郑旦搂进怀里。郑旦只觉身子一轻，人已经坐到了马背上。叶峰翻身上马，揽着她，一路朝赵国疾驰而去。
赵国这时候还不算强。
蔺相如、廉颇这些人，一个都还没影儿。
连个像样的君主都没有。
赵国要是被灭，最疼的反而是魏国。这两家唇齿相依，魏国最清楚这个道理。可要是魏国自己动手灭赵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个多月后。
叶峰到了赵国都城外面。
邯郸城，已经被围了整整一年。
再这么堵下去，迟早要破。
好在邯郸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时半会儿想打进去也不容易。
远远望去，二十万兵马密密麻麻扎在城外。
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邯郸城。
那人看着也就刚满三十。”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我兵马充足，半年之内，赵***！”
男人脸色冷硬，骑在马上，继续指挥士兵往前压。
叶峰摇摇头，带着郑旦径直朝魏军大营走去。
魏军士兵很快发现了他们。”什么人？”
一个魏国将领冷冷喝问。”白衣人。”
叶峰声音很淡。
那将领哪敢怠慢。这天下冒充白衣人的多了去了，可敢在二十万大军面前冒名的，光是这份胆量，就没人敢小瞧。”那请白先生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大帅。”
将领打马就往庞涓那边跑。
不一会儿，庞涓听到禀报，眼睛一下子亮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我师父过来！”
庞涓话音还没落，叶峰已经开口了。”不用了，到了。”
他声音很淡，人已经站在了庞涓面前。
庞涓吓得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虽说他早就知道自家师傅本事通天，可真见了面，还是打心眼里服气。”师傅！还有师娘……咦，怎么多了一位？”
庞涓一脸懵地看向旁边的郑旦。
郑旦脸颊微微一红，叶峰倒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站着听他说。
庞涓跟孙膑以前只见过莫邪一个人。”哦，我想起来了，您一定是西施师娘吧？”
庞涓瞪大了眼上下打量郑旦。郑旦那张脸美得不像话，说是倾国倾城一点不夸张。
郑旦轻轻叹了口气。”难道不是？”
“行了，少贫嘴。”
叶峰叹了一声，扫了庞涓一眼，“你这是要打赵国？”
“那当然。”
庞涓语气里满是自信，“师傅，我不光要打下邯郸，我还要把赵国彻底灭了。”
叶峰又叹了口气，“你知道赵国跟齐国有盟约吧？”
“知道。”
庞涓点点头，“齐国要是出兵，我也顶得住。我就在邯郸城外，一边扛着齐国，一边收拾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