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看着屏幕上这一幕，没有意外。

科尔特家族派她回来，从来就不只是为了做但丁的**。

她的任务是掏空这个家族，然后在适当的时机杀掉但丁，让科尔特家族接收一切。

就像他们五年前对我父亲做的那样。

马可拉下耳机：「她有枪。你现在是不是应该——」

「不用。」

我打开手机，给维克托发出了最后一条确认信息。

五年的仇，三年的局。

此刻都压缩在最后这几分钟里。

面包车的发动机低低地响着。

我的视线停留在屏幕右上角的时间上：22:56。

四分钟。

马可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屏幕上，塞琳娜没有去找我，而是拿着那把枪走出了主宅大门。

她叫了一辆车。

GPS信号显示，方向是码头。

「她去找但丁了。」

马可的声音发紧。

「带着枪。」

5.

发动机的震动透过座椅传上来。

我盯着GPS上那个移动的红点，塞琳娜的车速越来越快。

如果她赶在逮捕令生效前杀了但丁，科尔特家族就能以混乱为掩护转移所有证据。

五年的追查、三年的卧底，全部归零。

「开车。去码头。」

马可猛踩油门，面包车冲出**。

夜风灌进车窗缝隙，吹散了车内的闷热。

我拉开座椅下的暗格，里面是一件防弹背心和一把我父亲留下的贝雷塔**。

三年来，我没有碰过这把枪。

今晚必须碰了。

防弹背心的重量压在胸口，冰凉的尼龙带勒紧肋骨。

码头的灯光在挡风玻璃上拉出昏黄的长线。

集装箱像巨大的积木一样堆叠着，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海水的腥气。

但丁的车停在*区仓库前。

塞琳娜的车刚刚拐进码头大门。

我让马可把面包车停在暗处，独自下车。

集装箱的缝隙间可以看到但丁站在仓库门口，卢卡在他身后低声汇报着什么。

仓库的灯光把但丁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张侧脸依然是我在拳场铁笼外第一次看到的模样——冷硬、专注、带着某种食肉动物的警觉。

三年婚姻，我了解他的每一个习惯。

凌晨两点会起来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