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药园，所有杂役限三天内搬走！"
我睁开眼睛。
"她说什么？"
"她说杂役占着这么大一块地方是浪费，不如种些灵药，还能给宗门创收。"
张婶的脸色变了。
这个西院，是我***前亲手建的。
那时候太虚宗刚开宗立派，穷得叮当响，这几间屋子是我一砖一瓦垒起来的。
我站起来，拎起扫帚。
"老祖宗，您要去哪儿？"张婶问。
"去看看热闹。"
8
大殿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太虚宗自己的弟子加上各宗来客，少说有三四百人。
我拎着扫帚从侧门进去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殿正前方的高台上。
凌霜站在台上，身后是太虚宗的宗旗，旁边站着韩长老和几位长老。
宋鹤年坐在主位上，表情不太自然。
"……太虚宗百年基业，当与时俱进。杂役**早已过时，本圣女提议全面废除，将资源集中于修行与炼丹。"
凌霜的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广场。
"所有杂役，三日内遣散。"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来宾们大多是看热闹的表情，自家宗门的弟子则面面相觑。
二长老坐在侧席，脸都绿了，但看了看韩长老的脸色，没有开口。
"此外。"凌霜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近日有杂役屡次冒犯本圣女，不敬不服。太虚宗的脸面不能被几个扫地洗碗的糟蹋。"
她看向宋鹤年。
"宗主，此事您也该有个态度。"
宋鹤年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不用了。"
这个声音从广场边缘传来，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我拎着扫帚，一步一步走到了高台前面。
凌霜低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了冰冷的轻蔑。
"不是让你待在西院吗？谁准你出来的？"
"我在这个宗门扫了几十年地。你来了三天，就要把我赶走？"
"三天够了。"凌霜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一个扫地的杂役，凭什么占着宗门的地？"
我抬头看着她。
"那你凭什么？"
"凭我是圣女。"
"谁封的？"
凌霜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随即冷笑："韩长老考核认定，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