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旧杂志上。
那是1995年，一个女企业家从江城长江大桥上跳下去，留下的遗书只有一句话：“我这一生，从没做过自己的主。”
照片上的人，就是她。
林婉清。
前世，她是王建国的第一任妻子，婚后三年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最后被王建国以“精神病”名义送进疗养院，十年后跳江**。
而她的家族产业——江城纺织厂，被王建国吞得一口不剩。
那是王建国的第一桶金。
也是他后来成为首富的奠基石。
顾深深吸一口气。
他伸手，擦掉林婉清脸上的泪。
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满院子的宾客，面对翻身爬起、脸色铁青的王建国，面对那四个虎视眈眈的壮汉。
他笑了。
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心里发毛——那不是一个二十三岁厂痞该有的表情，那是上位者俯瞰蝼蚁的从容。
“王建国，”顾深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这姑娘，你不能娶。”
2 她的秘密
王建国脸色铁青，后脑勺的包和脸上的灰让他看起来狼狈至极。
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打过。
“顾深！”他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是真不怕死。”
顾深没理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
他抽出里面的东西，亮给所有人看——是一张银行汇票，抬头写着“江城纺织厂”，金额是：***二十万元整。
院子里炸了锅。
1985年，一个工人月工资才四五十块，二十万是什么概念？那是天文数字！
“这不可能！”王建国瞳孔骤缩，“***一个穷厂痞，哪来这么多钱？”
“偷的！抢的！肯定是假的！”
人群议论纷纷。
顾深不慌不忙，把汇票亮给在场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看：“张会计，您是江城银行的老会计，您看看，这票是真的假的？”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接过汇票，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手开始抖。
“真……真的，中国银行的汇票，章、密押都对，是真的！”
全场哗然。
王建国脸都绿了。
顾深把汇票收好，缓缓道：“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讨债的。”
他看向林婉清：“林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