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小太监：权掌后宫惊天下

“把各屋的火盆全撤到一半。你跟大伙说，是我让撤的。”
“剩下的炭只供苏娘娘那屋和老弱病残的屋子。谁要是不服气，让他们来找我。”
“那帮人要是闹——”
“他们不敢。刘全倒了之后，他们每一个人的短处都还捏在我手里。”
小安子应了一声往外跑，与正往里走的苏凝儿擦肩而过。
苏凝儿穿着一件旧棉袍，她身后的哑巴宫女垂手站在廊柱旁边望风。
苏凝儿走到井边停下，看了一眼煨在炉子上的药壶。
“林九，魏忠贤这是盯**了。减炭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还会派人查你的账、查你的人、查你背后是谁。”
“直到找到由头把你从冷宫拎出去，跟刘全一样拴在慎刑司柱子上打到招为止。”
“娘娘说得对。但他不会先查账。”
林九扇了两下蒲扇。
“他觉得我是苏公公的人，他会先查苏公公。冷宫这帮人里头，能教我的只有苏公公，资历最老的也是苏公公。苏公公一倒，我背后就没人了。”
“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查。苏公公那里没有他要的东西。他查不出什么来，自然会收手。”
“他不收最好。咱们的人在御前那一批宫女里头还有几个没暴露的，我要让她们给皇后递话。”
“不能让皇后保我，得让皇后保她自己——魏忠贤手伸得太长，已经踩在皇后那条线上了。”
苏凝儿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转身回了屋。
林九把药汤倒进碗里，端着碗转身往苏公公那间破屋走。
药刚端过去，苏公公正靠在床头，接过药喝了一口。
他喝得很慢，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着。
“苏公公，魏忠贤派人来查您了。查您当年在先帝跟前当差，是为谁办的差、站的是哪一边。”
“你怕他查你？”
“查了也好。”
苏公公把碗放下，睁开眼。
“他查我，就会把我当年得罪过谁、联络过谁、替谁办过差全翻出来。有些东西不翻出来，你这辈子也扳不倒他。”
“你想扳倒他，光靠账本不够，光靠苏娘娘也不够。你得拿到他当年从宫里往外递人、递银子的凭证。”
“他手底下有一个放出去的外官——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等他查到我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