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书下的秘密：他写满我们娘俩生日

第二周他出差，我拿着模子去街口配了一把钥匙。
锁芯转动那一刻，脑子里闪过周野揉我脑袋的画面。耳边响起那句小满要听话的声音。
和日历上那三百六十五个重复的日子更像。
我推开了门。
书房比我想的要大，三面墙都是柜子，堆满了文件和账本。空气里有檀香味，混着纸张发霉的气息。
最里面的柜子底层，放着几个相框，全部倒扣着。
我翻过来第一个，心跳乱了节拍。
照片上是赵永贵和一个光头男人。两个人勾肩搭背站在工地上，笑得像亲兄弟。背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一行字。
“与兄刘大彪于工地，2015年秋。”
刘大彪。
被杀的那个人。
继父在饭桌上说过，根本不认识死者。
我蹲在地上继续翻抽屉。手指碰到一份旧合同，纸张已经泛黄。合同下面压着一张借条，****写着赵永贵欠刘大彪三十万，还款日期是案发前一周。
合同的夹页里还掉出一张纸。
报警记录回执。
报案人是刘大彪的妻子，内容写着：丈夫失踪前曾与赵永贵发生激烈争执。
这些东西全部压在那本佛经下面。
那本每天夜里反复播放的佛经。
楼下铁门突然响了。
赵永贵提前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把东西往回塞，合同塞回去，借条塞回去，佛经摆回原位。冲出书房的时候来不及锁门，直接跑进厕所反锁，打开水龙头假装洗手。
他上楼了。皮鞋声一步一步，经过厕所门口，没停。
走向书房。
门推开又关上的声音传过来，我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十分钟后他敲厕所的门。
“小满，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
“学校放假。”
我关掉水龙头，擦了手开门。
赵永贵站在门口，微笑着点头。
但男人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向书房的方向。我顺着那视线看过去，胃猛地缩紧。
抽屉没关严。那张合影的一角露在外面，两个人的合照，我忘了推进去。
他什么都没说。
吃晚饭的时候，他给我夹了一块排骨。筷子搁在我碗沿上，笑容温和。
“小满长大了，有什么秘密想和赵叔叔分享吗？”
排骨从筷子上滑下来，砸进碗里，溅出一圈油花。
我低着头扒饭，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