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刷题到深夜，以耐力取胜。
分班以后，她和姜颉路上见到了会打招呼，他们有时会相约一起上下学，姜颉在食堂看到她时，会主动坐到她身旁，聊聊近况，偶尔还会在她拖堂时帮忙打饭。他们应该算是好朋友吧，蒲珥心想。
那一年的圣诞节，天空飘起了雪花，点点白色落在蒲珥的黑色棉服上，她抬起胳膊，观察袖子上的那颗雪花，从一小簇白色慢慢融化成晶莹剔透的六角花形，原来雪花真的是六瓣的！
“月考出成绩了！看成绩榜去！”陆瑶拍拍蒲珥，挽着她的胳膊向一楼张贴成绩地红榜走去。陆瑶是蒲珥在文科班新认识的好朋友，两人意外地合拍，相见恨晚。
陆瑶个子高，蒲珥还没挤进熙攘的人群中，她就率先看见了排名。
“蒲珥，你考了第三名！”陆瑶兴奋地朝蒲珥大喊。
躁动的人群突然安静，视线顺着陆瑶落在蒲珥身上，有好奇，有羡慕，有不甘。蒲珥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飞快地挤到榜前，直到亲眼看到自己的名字在第三的位置上，那种不真实感才消失，陆瑶的排名在她后面一点点，第五名。文科榜的左边是理科榜，她瞥了眼前列，看到姜颉的名字也排在第三，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厉害。
“这次我俩考得都不错，又恰逢圣诞节，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一定要吃点好的庆祝一下！”陆瑶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前面。
“圣诞节？今天是圣诞节！”蒲珥猛地回过神来。
“对啊。”
“我去一趟小卖部。”蒲珥拔腿就跑。
“哎......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一起吃饭呢！”陆瑶在身后大喊。
蒲珥没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正是放学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蒲珥气喘吁吁赶到姜颉所在的教室时，他正给人讲题，声音轻柔，目光如玉般温润，墨玉中又嵌了璀璨的星光，明亮中透着欢喜，蒲珥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她眼睛突然有些刺痛。
听讲的女孩容貌可爱，眼睛像洗净的葡萄，亮晶晶地看着姜颉，眼中的崇拜和在意，蒲珥并不陌生，她脑子有点嗡嗡的，全身如**般，密密麻麻的*疯狂四窜，尴尬又无措。
蒲珥看着手中精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