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你又在忙什么？”电话那头，苏蕙的声音带着抱怨，“你那个工作有什么好忙的，少拿点案子少赚点钱，妈又没指望你养。”
林越笑了笑：“知道了妈，等我忙完这阵就回去看你。”
挂了电话，他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楼下小区里三三两两散步的人。
决定出国是一个人下的，没有跟任何人商量。
手续也办完了，机票也订好了。下周一早班机，飞内罗毕。方远去援建那个项目，帮林越在那边找了个医疗条件还算可以的驻地医院，至少能保证他按时吃得起药。
至于这个病能不能好，他根本没有去想。
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不指望命运会对他仁慈。
出国前夜的晚饭，是在付旭东的**摊上吃的。
付旭东是林越的同乡，比他大三岁，在望京开了家小**店，店面不大，装修也简陋，但味道是一绝。付旭东这人有个习惯，做**的时候会把客人想听的情歌放得震天响，自己跟着哼哼，时不时跳到街边逗来吃饭的客人开心。
他们三个人是三年前在付旭东的**店认识的。林越点的麻辣烫里有香菜，方远坐在旁边桌瞥见了他挑菜时的表情，忍不住凑过来帮忙搭手。从那之后，三个人就在这**摊结下了死党的关系。
“真打算去**？”付旭东一边烤串一边问，白烟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嗯。”林越坐在角落的长凳上，面前的桌上摆了几串五花肉和一碗韭菜，“机票都订好了。”
方远把啤酒杯子斟满，推到他面前：“到了那边给我发个定位，我找人照应你。”
林越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酒是温的，应该是付旭东刻意热过的。大冬天的喝冰啤容易伤胃，这个细节林越记在心里，没说什么。
“我琢磨着等你从**回来，就在这摆个摊，”付旭东说，“咱三个人合伙开店，我烤串，你记账，方远负责拉客，那叫一个完美。”
方远嗤笑一声：“你那破店一天能来几个客人？还合伙开店？林越去律所接个案子比你卖三个月串都赚得多。”
“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不懂生活，”付旭东把烤好的串端上来，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兄弟，你去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