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新评估，确认了诊断，然后做了第二个决定——不接受化疗。
不是因为怕死，是真的没钱。
况且他都这样了，又何必再去拖累谁。
离婚本就是复婚前就谈好的条件之一，复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跟沈知意的婚姻关系只是名义上的维系，两年后自动**，双方互不干涉。
他知道沈知意为什么跟他复婚，不是为了感情，是为了堵住董事会里那些对她单身身份指手画脚的嘴。
他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有法律专业**、好说话的合约伴侣。
复婚后那两年，他照常每天早起跑步。不管前一晚加班到几点，第二天清晨六点准时出现在小区楼下，沿着河边的步道跑四十分钟，然后回家洗澡吃早餐，再去律所。
一开始只是惯性，后来医生说他这个病保持适度运动有助于术后恢复，他就把跑步当成了每天必做的功课。
有天早上在河边跑步的时候遇到了沈知意。
那天沈知意罕见地没有去公司，穿着运动服在河边散步，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看到林越，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就挂了。
“你怎么在这？”沈知意问。
“我每天早上都在这跑。”林越放慢脚步，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有些意外：“我记得你以前不跑步的。”
“人总要有点改变。”林越说完这句，跟她并肩沿着河边走了一段。
立冬那天，林越的腰伤犯了。
这伤还是五年前落下的。那时候他在沈氏做法务，负责一个跨国并购案，连续加班一个多月，有天在办公室搬资料的时候从梯子上摔下来，伤了腰。沈知意的秘书给他递了医保卡去挂号，沈知意本人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这种小伤被放在天平的哪一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够资格引起她的注视。
腰伤的疼他早就习惯了，但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外难忍。他弯着腰靠在厨房料理台边，额头上全是汗，手指紧紧攥着台面边缘，指节泛白。
手机忽然震了，是沈知意发来的消息：“今晚我有个应酬，不回来吃饭。”
林越等了很久才有力气打出那两个字：“好的。”
打完之后他没发出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