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哟，意意回来啦。好几个月没见你了。」
老**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
我把她拉到楼道死角。
「王奶奶，我高考考完那天晚上，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妈去哪了？」
王奶奶脸色变了变，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那天晚上可吓人了。半夜十二点多，你家突然咕咚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声惨叫。我还以为进贼了，刚想报警，就没动静了。」
她拍了拍胸口。
「没过多久，楼下开来一辆冷链车。两个戴口罩的男人从你家抬出一个大长箱子。」
血液瞬间冲向头顶。
「您看清箱子长什么样了吗？」
「黑色的，挺长。
当时楼道灯坏了，我也没看太清。
不过我看见那个晚晚了。
她穿了件白色的蕾丝裙，哭着跑下来。
**在后面追，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别怕，过了今晚，我们就有机会了。」
我们就有机会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太阳穴上。
林晚以前最喜欢在程建明面前装可怜。
沈棠骂她的时候，她总是红着眼眶问：「叔叔，我还有机会报答这个家吗？」
原来机会，是这个意思。
7. 撤案背后的杀机
借口要去补办***，我去了趟辖区***。
接待窗口的警员是个年轻姑娘。
「**姐姐，我想问一下，三个月前，有没有叫沈棠的人来报过案？」
姑娘在电脑里敲了几下。
「有记录。六月三号，也就是你高考前几天。
报案人称怀疑丈夫和养女有不正当关系，且有转移财产和谋害意图。
但后来她自己撤案了。」
六月三号。
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为什么撤案？有监控录像吗？」
负责调解的张警官正好路过，把我叫到了走廊。
「你就是程意吧？**那天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手腕上全是被捏出来的青紫。
我们让她去验伤，她死活不去。
接了个电话后，就急匆匆地要求撤案。」
张警官叹了口气。
「她走的时候一直问我，如果女儿高考期间受到人身威胁，能不能申请警方24小时保护。我们说必须有实质证据才行。」
回到家。
程建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林晚在旁边剥葡萄喂他。
「爸，我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