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得更快了。
方洁从后门绕进来，把我带到消防通道上了楼。
"悦姐，我帮你去找行政。"
"不用。"
我直接去了张远的办公室。
门开着，但人不在。桌上多了一个相框，里面是张远和苏倩的合照。
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很亲密。**是一家高级餐厅，我认得那个地方，是我跟张远订婚时去的那家。
我把相框扣在桌上。
"你找张总监？"
身后传来声音。我转过身，是陈浩。
陈浩是并购部的副主管，张远一手提拔的人，平时在公司里谁的面子都不给，唯独见了张远跟条狗似的。
"他今天没来公司？"
"张总在外面谈客户，你有事找我也一样。"陈浩靠在门框上，"不过如果是为了那个办公室的事，我劝你别折腾了。张总说了，公司架构调整，你的岗位取消了。"
"取消了？"
"对。你可以选择自己辞职，公司给你一个月补偿。或者去保洁部，基本工资不变。"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通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调岗需要人事部审批和本人签字。"
"手续张总监都办好了，就差你签个名。"陈浩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签了就完事了。"
我看了一眼那张调岗通知书。
调出部门：并购部。调入部门：后勤保洁组。原因：岗位优化。审批人：张远。
我把通知书放回他手里。
"告诉张远，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陈浩收起笑。
"林悦，我真心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倩是张总的人，你跟她争有什么意思？赶紧签了走人，大家都体面。"
"体面？"
我看了他一眼。
"你跟张远共事三年，应该知道并购部那些核心项目的原始模型是谁建的。他敢让我去扫厕所，那他自己拿什么支撑下季度的业绩？"
陈浩愣了一下。
我没再跟他多说，转身走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
张远的号码。
我按了接听。
"阿悦，你听我解释。"
"你在哪？"
"我在外面，等我回去当面跟你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把我的办公室给了一个实习生，注销了我的门禁，把我的档案提走，还发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