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许姐会泼咖啡？为什么你手里这张合照的血迹，和三年前那张纸条上的指纹一模一样？
我停在一楼大堂的玻璃门前，透过门，看见自己的倒影。
脸色苍白，嘴唇发抖，眼睛红了一圈。
弹幕在口袋里安静了。手机屏幕突然变成纯黑，然后跳出一行字，嵌在裂纹中央，像烙印。
“舒晚棠，我一直在等你。”
“看见这条消息时，系统已确认你完全觉醒。”
“欢迎来到，我为你写好的结局。”
门外路灯亮起来。
八点了。
我抬起头，街对面的便利店灯火通明，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有一个男生正在整理货架。
我攥紧口袋里的钥匙，指甲嵌进掌心。不能去。理智在喊我掉头。可我的脚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朝那扇自动门走过去。
门打开，风铃响了一声干净的音符。
弹幕再次刷屏。
“她来了她来了。”
“啊啊啊啊我紧张。”
“记住啊别接饮料！别接！”
“弹幕能不能闭嘴，看着她表演不行吗。”
我站在货架前，拿起一瓶红茶。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从货架后走出来，手里拿了一瓶一模一样的饮料。他看着我，眼底带着刻意制造的“惊喜”，笑容温和得一塌糊涂：“你也爱喝这个口味？好巧。”
顾砚。
我知道他下一秒会说什么，会做什么，会怎么把饮料递给我，会怎么“恰好”和我撞见。弹幕已经剧透完了，每一帧画面都提前在我脑海里播放过。
可我依然站在原地，手心冰凉，慢慢握住了那瓶饮料。
弹幕疯狂刷屏：“不要接！不要！”
我回头，对上他笑盈盈的视线。
“好巧，”我说，“你也喜欢？”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剧本预设好的台词从他嘴里滚出来，一个字都不差。
我笑了。
这个世界要演我，那我就演给他们看。
可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见一行金色弹幕悄悄浮上来：
“很好，你接戏了。记住——我才是你的导演。”
“男主？在后面那条街等你。”
“别让他等太久，棠棠。”
我捏碎那瓶红茶，水从指缝间淌下来，冰凉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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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里的刀
水从指缝间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