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塞进口袋：“嗯，她吃得挺香。”老王嘿嘿笑：“董事长刚让人把秋千拆了，说影响公司形象。”江雪抬头看向二楼——江小鱼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台上蹲着只拆沙发的狗，正冲她摇尾巴。
摆烂哲学，治愈卷王灵魂
江雪在会议室晕倒时，手里还攥着并购案的签字笔。林姨赶到时她刚醒，正被助理扶着喝温水。林姨二话不说收走所有文件，直接拨通江父电话：“人我带走了，要骂等她活过来再说。”

海边民宿是江小鱼订的，落地窗正对沙滩。江雪躺了一天，傍晚才肯下床。江小鱼蹲在露台烤鱿鱼，油星子溅到拖鞋上也不管。“吃点？”她递来一串，“林姨说你胃里空得能养鱼。”

江雪接过烤串，没动。“董事会明天表决。”江小鱼翻着铁网上的虾：“让他们表决去。那是三亿的案子。哦，那更该让他们自己扛。”江小鱼把烤好的虾堆到她盘子里，“你猜张总昨天找我聊啥？说他女儿辞职开面包店，他气得摔了茶杯——结果现在天天去店里偷吃奶油泡芙。”

夜风把**味吹散了些。江雪突然开口：“小时候钢琴考级，我发烧到三十九度，爸说评委不会因为生病改期。”江小鱼戳着炭火：“我偷看过你练琴，手指头都在抖。后来拿了金奖。后来你住院打点滴时，我在楼下给你放烟花。”江小鱼把可乐罐捏扁，“保安追了我三条街。”

月亮升到海平面时，江雪的眼泪砸在沙滩椅扶手上。江小鱼没递纸巾，只把冰啤酒贴在她额头上：“命是自己的，不是KPI的。”江雪抓过啤酒罐，铝皮在掌心压出凹痕：“我要是拒签并购案……就拒呗。”江小鱼仰头灌酒，“大不了咱俩摆摊卖烤串，张总说过要投资。”

次日清晨，江雪在露台拨通视频会议。镜头里董事们西装革履，她穿着民宿的浴袍。“方案我否了。”她按下删除键，“**方财务造假，诸位可以查查他们上季度的海外流水。”会议室瞬间炸开，江父的脸涨成猪肝色。江雪关掉麦克风，转头看江小鱼在沙滩上追着狗跑。

林姨端来早餐时，江雪正在撕并购合同。碎纸片被风吹进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