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扇得整个人歪倒在地。
张桂兰尖叫一声冲过去抱住女儿：“你疯了！打孩子干什么！”
“我打的就是她！”白建军气得手都在抖，“我白建军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爸——”
“别叫我爸！”
我站在书房门口，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切。
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有点想笑。
三个月前我还在为我**催生电话跟白凝冰商量对策。
她抱着我的胳膊撒娇说：“老公，咱们过二人世界不好吗？孩子多麻烦啊。”
我说好。
我说什么都好。
你开心就好。
现在想想，她不是嫌孩子麻烦。
她是嫌我麻烦。
或者说，她嫌一个橡胶过敏的老公麻烦。
“季明远。”白建**过身来，看着我，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叔对不住你。”
我没说“没关系”。
因为没有关系了。
这时候，门铃又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T恤、牛仔裤的男人。
瘦高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下巴上有一层浅浅的胡茬。
周沐阳。
白凝冰的男闺蜜。
认识了六年。
婚礼上他是伴郎。
搬家时他帮忙抬过冰箱。
过年过节他来我家吃过饭。
我叫了他六年兄弟。
他睡了我老婆三个月。
周沐阳站在门口，表情很复杂。
有尴尬，有紧张，还有一点点——愤怒？
似乎在恨我把事情捅破了。
“进来吧。”我侧开身。
周沐阳踏进客厅，看到白凝冰瘫在地上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然后他看到了白建军。
白建军也看到了他。
“你就是周沐阳？”
白建军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拍，站了起来。
他当过兵，一米八的个子，六十岁的人了，站起来还是像一堵墙。
周沐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白叔——”
“别**叫我叔！”白建军的拳头捏得咔咔响，“***配吗？！”
“老白！”张桂兰拽住他胳膊，“别动手，千万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怎么好好说？这个****东西——”
“白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沐阳开始辩解。
这让我非常意外。
聊天记录都发出来了，还想辩？
这脸皮到底是什么材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