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感觉让我窒息，“我没有生病，我说的是……”
“没生病，没生病好啊，快‘呸呸呸’。”他松开拉着我的手，像是避讳什么不祥之物，朝地上用力吐了两口唾沫，神情严肃得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哥哥，你又打断我，再这样我生气了，以后都不和你玩了。”我双手叉腰，跺了跺脚。
这是小时候我和哥哥姜辰吵架时的标准动作，没想到在这个身体里做出来，竟然也毫无违和感。身体的记忆有时候比大脑更诚实。
“我错了我错了，你说你说，这次我保证不再打断你。”哥哥讨好似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讨好和小心翼翼，像一只做错事等待主人原谅的大狗。
被哥哥一打断，我就忘了要问什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的思路像断了线的风筝，找不着北。那种感觉很诡异，明明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没什么。”我不耐烦地开口，重新坐回秋千上，踢着地上的尘土，看着灰尘在光束中飞舞。
“那你快‘呸呸呸’，”姜念眼含泪光，却极其认真地对我说，好像这是天大的事，如果不做，下一秒我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蓄势待发。
好像也曾有人对我这样说过。
是谁呢？我怎么记不起来了？记忆像是一团迷雾，越是想要看清，就越是模糊。我只记得，有人总是在我提到不好的事情时，慌乱地让我“呸呸呸”。那是一种近乎**的守护。
我摸了摸头，看着姜念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只好低声说：“呸呸呸”。因为我怕不说，姜念真的会哭起来。我受不了男人哭，尤其是亲近的男人。
他这才破涕为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了一个巨大的危机。他重新捡起地上的竹篾，细心地把它们理顺：“那就好，那就好。安安，你看，我给你做个蝴蝶样的，好不好？你最喜欢蝴蝶了。”
“好。”我应着，目光却飘向了远方。那只蝴蝶风筝，最终会飞向哪里呢？
**章 墙外的窥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越发觉得不对劲。在这个桃源村里，所有人都默契地回避着某些词汇。比如“病”、“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