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着他手中那一堆看不明白的物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在这个家里，似乎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有利于“予安”的，都是被默许的；凡是可能伤害“予安”的，都是被禁止的。
“给你做风筝啊，答应你的事总要做到。”他像是疑惑又像是不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两排整齐的贝壳，“要是我做别的，爹可能会打我，给你做风筝才不会呢！”
他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轻柔而自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只要安安喜欢，安安开心，就是被打，也是值得的。”
我是姜小满，不是你的妹妹——予安。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纤细，指甲盖透着健康的粉色。
现实中的我，因为长期贫血和营养不良，指甲早就失去了光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心里涩涩的，像吞了一颗未熟的青梅。我想家了，我想爸爸妈妈，我想哥哥了。我想那个虽然总是逼我喝药，但会在我**时紧紧握住我手的哥哥姜辰。
现实里的哥哥，手心里总是湿冷的，那是紧张和恐惧的汗水。
“宿主，你的哥哥在现实世界因车祸重伤，正在ICU抢救，你想见他吗？”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公式化的、毫无温度的安慰，甚至带着一丝蛊惑。
我瞳孔骤缩，拳头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哥哥，你还记得我生病……”我抬起头，决定再试探一次。
我想问的是，这里的“予安”有没有生过和我一样的病，或者，他们知不知道“医院”是什么。我想找到一个坐标，确认我所在的位置。
“安安，你生病了吗，哪儿不舒服？”哥哥姜念一听这话，立刻把手里东西一扔，竹篾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慌得满脸通红，急急忙忙来拉我的手，掌心滚烫，全是汗，黏腻腻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焦急，仿佛我下一秒就会在他面前消失。
“走，我们去找娘，让她带你去看大夫，你不要害怕，吃了药就好了。”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哥哥，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有些生气地甩开他的手，那种被过度保护、被当作瓷娃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