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工作。
[妈，相信我，我是读过大学的还是读的法律专业，怕什么吗？你让我去，放开手试试。]
[它还能凌驾在法律上面吗？]
……
姜梅扛不住软磨硬泡，选择相信儿子一次，为同村妇女搏一个未来。
万事俱备，吴异选择了三天后的正午，在黄文的坟前摆开这次群众审判大会。
那天天气好得出奇，明晃晃的太阳挂在天上，连日来的阴冷气都驱散了。
全村老少都来了，黑压压一片，少说上百人。
没人组织，没哪个缺席。大家都闷着声，脸上有严肃，有愤怒，也有点盼头。
杜春燕穿了一身素净衣裳，手里攥着诉状，站在人群前头，虽然还是紧张，但腰比平时直了些。
吴异站在坟前，没有法器道袍，手里就三样东西：诉状、陈情书、死亡证明。
面前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打火机和几张黄纸。
袁伟站在旁边，把人群稳住了。
吴异抬起手，让人们静下来。
荒坡上鸦雀无声，上百人的气息聚在一处，原先那股子阴冷淡了好些。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算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今天，黄桷树村老老少少都来了。我们没有请端公道士，没有拜什么菩萨**，我们就用自己的公道心来审一审这个黄文。]
没人说话，都望着他。
吴异先举起那张盖了公章的死亡证明，一字一句念了。
念完，又拿起杜春燕的诉状。
从杜春燕嫁进黄家、多年任劳任怨却遭长期家暴，到黄文酗酒**，再到意外身死、死后化鬼纠缠杜春燕、骚扰全村。
杜春燕的眼泪就止不住流着。
那些年压在心里头的话，终于当到大家的面倒出来了。
周围的村民也红了眼眶，望到坟堆的眼神多了火气。
诉状念完，吴异展开陈情书，露出满纸密密麻麻的血指印，在太阳底下红得扎眼。
[各位叔叔伯伯，爷爷奶奶，姑娘娃儿，这是黄桷树村全体村民签了字、按了血指印的陈情书。控诉黄文生前作恶、死后作祟。我们全村，一起讨个公道。]
他把陈情书举高了，让所有人都看到。
然后对着坟堆，声音沉下来。
[黄文。你活着的时候，殴打婆娘、欺负乡邻。死了还不安分，变鬼害人，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