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杜春燕在煮饭，上去就揪头发打，嘴里骂她没本事挣钱、挡了自己的运气。
杜春燕被打得满屋躲，躲到桌子后头。
黄文红着眼睛追，脚踩虚了，往前一扑，脑壳狠狠撞在实木桌角上。
"咚"
一声闷响，人倒下去，脑袋上流出血来，哼都没哼两声，就没气了。
杜春燕吓得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邻居听到动静过来看，才发现出了人命。
最后***来了人，现场勘查、问了一圈，村主任和村民口径一致认定是醉酒后意外摔倒撞到桌角死的。
杜春燕全程只是躲，没还手，不担责。
后来村上村主任召集长辈和村民商量，大家都晓得杜春燕的委屈，谁也不想为难她。
于是按意外死亡处理，把黄文埋在了村后荒坡上。
头几天还没啥，没过半个月，怪事就开始冒了。
最先闹的就是杜春燕家，鸡叫得最凶，狗吓得不肯吃东西，没几天就死了。
杜春燕自己夜里听到院子头有脚步声，还有男人骂人的声音，跟黄文活着的时候喝醉了骂人一模一样。
她吓得整夜不敢睡，门锁得死死的。
隔壁的娃娃最先看到黑影，说有个穿脏衣裳的男人总在杜春燕家门口晃。
娃娃的父母听了都吓得不行。
吴异听到这，没说什么，只是让袁伟和他先离开，傍晚走一趟。
[哥，你到时候砍两根竹子当我们的武器，壮壮胆子。]
两人天擦黑的时候摸到杜春燕家附近，躲在苞谷地里。
杜春燕家位置偏，周围就两三户，院墙是土坯的，院门虚掩着。
就这么忍着蚊子，冒着黑一直等着。
天色暗下来，十点多的时候，周围的虫叫忽然没了。
六月间的傍晚，闷热得很，可一股子阴凉突然就笼罩了杜春燕整个房子。
连带着苞谷地里面的二人都打摆子。
袁伟突然扯了扯他衣角，声音紧了："你看。"
只见院墙边，凭空慢慢冒出个黑影，高高瘦瘦，站在阴影里，脸上是一片黑气，怎么看都看不清。
但那股气息，蛮横、暴戾，和活人完全两样。
黑影抬起手，朝院门的方向做推搡的动作，嘴里发出含混的骂声，听不清字，但那股恶意是实打实的。
不一会儿卧室里传来杜春燕压抑又害怕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