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句，今天那个相亲怎么样。宋念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拉双肩包拉链的手停了一下，说，还行，人家没看上我。沈屿安说，那是他没眼光。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宋念拉好拉链，背上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她站在门框的暗影里，表情看不太清，但她的声音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行注释。
“沈屿安，你如果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你可以直接说。”
他没有说。他站在她的工位旁边，手里握着已经关屏的手机，整个楼层只剩他们两个人。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在那一秒几乎就要把那四个字冲出口，但最后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后她笑了一下，说，你也是。
那个笑让他比看见她哭更难受。
第五章那年冬天，宋念病倒了。
是个周一的早晨，她没来上班，也没发消息请假。沈屿安开完晨会发现她的工位是空的，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他给她打电话，响了十几声，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
上午的工作他一个字没看进去。十点多他把手头的事全部丢下，开车去了她住的小区。他在门口敲了将近十分钟的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找物业开了锁，推门进去的时候，整个屋子冷得像冰窖，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宋念裹着一床薄被子蜷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嘶哑到他几乎听不出来是她。
“沈屿安……”她闭着眼睛，眉心拧得死紧，像是在做噩梦，又像是在忍一种她不愿意让人看见的疼。她的手机掉在床缝里，大概是没力气去捡。
他弯腰把她连被子一起抱起来。她太轻了，轻得像一截枯枝，他抱起来的那一瞬间心都抽紧了。她平时在公司穿宽松衣服看不出来，但手臂已经细到他一手能圈住全部。他把她放在后座，一路闯了两个红灯往医院开。
急诊折腾了一整个下午后才确诊。病毒性心肌炎合并感染性心内膜炎。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问他，你是家属吗。他说，不是。医生顿了一下，说，这个情况需要住院，必须联系她家人。沈屿安用她的手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