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了。"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转身朝电梯走去。
他在后面喊。
"沈若晚！你站住！"
我没回头。
03
走出医院大门，太阳很大。
我在门口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
我低头摸了摸。
"妈妈不会扔下你的。"
手机响了。
不是许昭。
是江然。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接了。
"若晚，你在哪儿呢？许昭说你今天去医院了，没事吧？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她的语气温柔体贴，跟平时一模一样。
如果我没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我大概会感动得掉眼泪。
"没事，例行检查。"
"那就好。对了，周末有空吗？咱俩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我发现了一家新开的粤菜馆特别好吃。"
"江然。"
"嗯？"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啊？没有吧，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我挂了电话。
手心全是汗。
我翻出手机相册，找到去年江然生日聚会的合照。
照片里她搂着我的肩膀，笑得灿烂。那天她喝醉了，趴在我肩膀上哭，说她谈了三年的前男友劈腿了，说以后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我安慰了她一整晚。
给她擦眼泪，给她倒热水，听她骂前男友。
现在我知道了。
她的新男人，就是我的丈夫。
我把合照**。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沈若晚吗？我是许昭**。"
许昭的母亲赵兰芝，一个我叫了三年"妈"的女人。
"妈，什么事？"
"什么事？你在医院闹什么？许昭刚给我打电话了，说孩子有问题，医生建议引产，你不同意？"
"妈，孩子的心脏有问题，但不是不能治……"
"治什么治？花多少钱你算过吗？许昭一个月才挣多少？你呢？你辞了职在家待了两年，你拿什么治？"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若晚，我说句不好听的。这孩子留下来，拖累的是整个家。你要真为这个家着想，就听医生的。"
"妈，我……"
"你也别叫我妈了。"赵兰芝的语气陡然冷下来，"许昭跟我说了，你翻他手机，还闹着要离婚。你就是仗着怀孕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