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旅行青蛙开局  |  作者:风月词客  |  更新:2026-05-12
------------------------------------------“这帮人瞎掺和什么,谁愿意拿自己孙子的身体开玩笑?就算发誓的事是真的也不成。”,傻柱也跟着喊:“棒梗,别怕,让你发就发,咱们说的又不是假话。有啥好怕的,直接怼回去,发就发!” ,只要棒梗没撒谎,发个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后还是没那个胆子。:“我奶奶说得对!跟我没关系的事,我凭什么发誓?就不!”,结果一下子全泄了气。”这棒梗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怂,该不会真是诬赖人家吧?难说,这家伙平时也爱瞎扯,没个准头。也不一定,可能是***教的,不让随便发毒誓。你看**都那样了,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确实怕出事。”:“闫齐啊,小闫,咱们这个大院有咱们的规矩。既然你带着闺女住进来了,我们也点了头,那你就得按规矩来。别什么都随你的性子,这是四合院,不是你家后院,凡事都要讲规矩!”,全都幸灾乐祸。,大院里的当家做主的。既然被一大爷点名批评,这家人还能在院里待几天?,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毕竟一大爷一出马,那就是权威。
秦淮茹和傻柱对视一眼,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在院里憋了大半个月、就等着看闫齐一家出丑的人,这会儿终于逮着了机会。
一大爷说完,端着架子,拿腔拿调地瞪着闫齐,活像这院子里他就是土皇帝。
闫齐听完笑了笑:
“规矩?”
一大爷愣了下:
“没错,住我们四合院,就得守我们四合院的规矩。能住就老实待着,不能住,趁早滚蛋!”
闫齐往前迈了一步,仗着自己个头高,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的老头,嗓音压得很低:
“张口闭口‘你们四合院的人’,一口一个瞧不上农村来的,我还以为你们多有教养呢。”
易中海被他这股气势顶得脸色一变,嘴还没张开,闫齐就接着往下说:
“不守规矩?我们是正经搬进来的,进来以后一不 ** 二不 ** ,不打架不骂街,晚上连电视声都不敢放大,我倒想问问,哪条规矩是我们犯的?”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越来越沉。他好歹是一大爷,哪能让个外来的给呛住:
“偷鸡不算事?我告诉你,偷东西在咱这院可是天大的事。这么多年了,我们这院子从来没出过偷鸡摸狗的破事!打你们这帮外来的搬进来,就有人丢了鸡。”
傻柱和秦淮茹站在旁边,脸上都带着冷笑,眼神那叫一个轻蔑。他们心想,这乡下来的土包子还敢跟一大爷顶嘴,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可闫齐脸上一点波澜都没起,语气还是稳稳当当:
“偷东西到哪儿都是大事,用不着你特意强调‘四合院’。另外,这房子我有地契,那就是我的家产,没经过我同意,谁也别想赶我们走——谁来都不好使。”
说着,他又往前逼了一步。一大爷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闫齐继续说: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你手里没证据,凭什么说我闺女偷鸡?”
易中海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憋得生疼,最后咬着牙甩了一句:
“行,我不管你,反正你是外来的,也用不着我给你主持公道。你爱咋咋地,我管不了。”
闫齐笑了:
“主持公道?你有那个资格?再说了,你公道过吗?”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一大爷向来只偏心傻柱一人。
这下易中海彻底没话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气呼呼地坐回位置上。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新来的闫齐居然敢当着全院人这么跟他对着干,还明着打他脸。”他没资格?那谁有资格?你?”
二大爷刘海中从人群里走出来,两只手背在身后,跟领导视察似的:
“养不教父之过,这先放一边。你知道你闺女今天干了啥不?四个丫头片子,目无纪律,把院子搅得鸡飞狗跳,全院没一个安生的,就冲这个,一大爷还没资格赶你们走?”
闫齐听完,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笑脸:
“纪律?就这么大个院子,你们还想立套纪律出来?了不得啊,下一步是不是还得搞个群体 ** 出去?咱**的法律已经不够你们用了,非得再搞一套私人规矩?”
刘海中一听,脸唰地白了:
“胡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闫齐给他扣的这顶**太大了,私下立法这种事他可不敢沾边。
闫齐也不急,慢悠悠补了一刀:
“书没读几天就别出来现眼了,一句比一句错,老脸都丢干净了。还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就是在这院里岁数比别**点,别的有啥话语权?权力?那是倚老卖老换来的吧?要我说,你们这就算四旧,除四旧,头一个就该先打你们这种人。”
闫齐把那张纸片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砸得满院子都安静了。”听好了,地契在我手里,这房子就是我的。今天不管谁来说破大天,我要是铁了心不走,你们谁也别想把我轰出去。看我不顺眼也行,掏三千块钱把地契买走,立马给你。还说什么让几个小孩搅得鸡飞狗跳,这话说出来也不嫌寒碜?我四个闺女老老实实的,平白无故能被你们折腾成这样?要找责任,先拿镜子照照自己!”
一席话砸下来,院里的人全愣了,半天没人接得上茬。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嘴皮子翻来翻去:“三千块一张破纸,穷疯了是不是?”
三千块什么概念,寻常人家几辈子攒不下这个数。
二大爷刘海中被噎得一句话都吐不出来,只能干瞪眼,眼珠子翻得跟死鱼似的。
许大茂站不住了,往前冲了两步:“姓闫的!你闺女偷我鸡,这事儿你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少在这儿装大爷!偷东西就得赔钱,我看你们家穷得叮当响,也赔不出什么好玩意儿,但这事没完!那是下蛋的鸡,我留着补身子的!”
闫齐不慌不忙,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嘴角勾出个笑:“下蛋?你俩确实该下蛋了。我今年二十六,三年抱了四个。你三十好几了吧?有病趁早看,别拖着,小心将来绝了后。”
许大茂气得眼珠子快蹦出来,牙咬得咯吱响:“你找死是不是?”
闫齐脸上的笑意半点没收,稳稳当当站着,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你动我一下试试?今天你敢动手,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一人养五张嘴。你一个放电影的,日子过得舒坦,也该让我们一家子跟着沾沾光了吧?”
许大茂被他几句话怼得往后缩了半步,咬了半天的牙,硬是憋出一句:“你行,你有种。”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凳子上,心里头翻了个个儿。这姓闫的小子平时不吭不哈,揣着四个闺女进进出出,看着老实巴交的,怎么一开口这么狠。
闫齐视线转到许大茂脸上:“你一开始好好说话,我能让你下不来台?你自己上来就拍桌子要我赔钱,事情你查明白了?凭什么都敢张嘴?”
许大茂噎得脸发紫。
娄晓娥上前一步接话:“棒梗亲眼见的,还能有假?”
闫齐笑了:“就凭那小崽子一句话,你们就定了案?”
娄晓娥也笑:“小孩子还能撒谎?他不冤枉别人,怎么就冤枉你们家?”
闫齐看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小孩说实话?那我闺女也是小孩,她说没偷,你们怎么不听?”
娄晓娥嘴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满院子的人看着这一个接一个被怼回去,全都傻了眼。
傻柱靠在墙根,嘴里头低声骂:“哪儿来的破落户,回来查出你闺女偷鸡,看我不去巡捕房告你,把你清出去,这院子你就别想待了。”
秦淮茹也没想到,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嘴巴这么毒,一上来就骂得一大爷和几个人全闭了嘴。
贾张氏撇撇嘴,心里想,你就狂吧,等 ** 出来,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这老婆子早就恨上闫齐了——他住的那间房,本是她留给棒梗的。
今天说闫家两个丫头偷鸡,也是她听了棒梗一句话,带头闹起来的。
她就等着 ** 大白,把这户穷酸乡下人赶回老家。
老二闫落和老三闫乌挤在一块儿,看着自己爸爸把刚才凶她们的坏人全骂得说不出话,小脸上绽开了笑,解气地冲爸爸咧嘴。
爸爸一向护着她们姐妹,哪舍得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闫落死死攥着闫齐的衣摆,眼眶通红,泪水在眼里打转。
闫齐一回头,正好撞上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他一把抓住闫落的手:“别怕,爸信你们,这事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闫落抽抽搭搭地问:“真……真的吗?”
闫齐点了下头,伸手替二女儿抹掉眼泪。
说完,他把闫落和闫乌都揽到身边。
棒梗翻了个白眼,嘴角一撇,满脸不屑:“本来就是偷吃了,还不让人说?”
闫齐也不恼,笑了笑:“你说我闺女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你啥时候看见的?在哪儿看见的?你咋知道那是许大茂家的?”
棒梗一下子噎住了,脸上闪过一阵慌乱:“我……我就是看见了,哪还记得那么清楚?”
院子里的人一看他们父女跟棒梗对上了,个个兴致勃勃,等着看闫齐一家丢人。
棒梗是在这个院里长大的,大伙儿打心眼里偏向他:“都让人瞅见了还不认账,这俩丫头嘴可真硬。”
“可不是嘛,乡下来的孩子不就这德行?脸皮厚着呢。”
“棒梗这小子这回敢站出来说实话,已经不容易了,你看那乡下人凶得跟啥似的。”
听着左邻右舍的议论,棒梗得意地把下巴一抬。
就算他是瞎编的又怎样?
这是他从小长到大的院儿,大伙儿肯定向着他。
这黑锅,今天非让这乡下人背不可。
闫齐一点都不急,脸色不变,接着说:“你既没人证,也没物证,张嘴就说我家闫落和闫乌偷了许大茂的鸡。让你说个具体时间地点都说不出来,别人凭啥信你?”
“那我要是说亲眼看见你偷的,那也是你偷的?”
傻柱一听这话,觉得闫齐是在找借口,理亏才要证据。
秦淮茹轻笑一声,跟傻柱想到一块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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