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选礼物------------------------------------------，目光却止不住地停留在带土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上，记忆太久远，可是那些无法抹灭的痛楚依然清晰如初。“如果你说你忘记我了，我会很难过的。”带土自嘲地笑笑，直接握住卡卡西的手腕将水瓶塞了过去。“好久不见，带土。”说出口的时候才发觉声音颤抖得好似浸润在了寒冰之中，冻结了声带，慢慢发酵出尘封起来的莫名情绪。，“还好，我以为会被你遗忘。毕竟一别快十年了吧。”他低头扫过卡卡西手里医院统一的袋子，眉头微皱，问他：“是生病了？没有，就是有的时候熬夜了头会疼，过来开点止疼的药。还爱看书？嗯，现在变成写书了。哦？大作家吗？恭喜，这是你年少时的梦想呢。”带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卡卡西闲聊，轻松的语气仿佛回到了他们的学生时代。，“不过只是混口饭吃，谈不上大作家。你一直很优秀。”带土毫不吝啬地夸赞倒让卡卡西无地自容起来，此时抢救室门口的医生跑了出来，高喊了一声，“林言的家属在吗？过来一下！”，神色一变，还没忘和卡卡西说，“我去去就来，如果可以，等我一下。”说完，他就朝医生的方向跑去，留卡卡西一个人不知所措。？卡卡西的内心挣扎良久，毕竟久别重逢实属难得，但重聚的意义又无非是叙叙旧和畅谈下现在的无趣生活罢了，他们早就不似当初那般亲近友好了。，怎么也没迈出去过。夜色渐浓，卡卡西计算着往返的救护车数量，无聊地拿出手**开码字软件想要记录些素材，止水要是看到此刻的他，一定感动到落泪，毕竟欠下的稿件已经数不胜数了，卡卡西都做好了搬家逃命的准备了。，卡卡西抬眼望去，单架上蒙着白布的人被另外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他边喊边哭，“不要离开我！求你了！我只有你了…”
医护人员***人分离，由于情绪太激动，男人晕厥了过去。
“赶紧的，再推个担架过来，送他去病房，另外一个推去***内。”
短短一句话，诉尽了一个阴阳相隔的结局。
卡卡西的视线穿越人群定格在带土的身上，他也回望过来，简单与一旁的护士交代了几句后就往这边走来。
“处理好了，我们走吧？”刚刚经历了生死，带土的情绪也异常低落，他知道卡卡西不会特意来问，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林言是我资助的学生，自小无父无母，好不容易遇到了爱他的人，可惜被车祸带走了。生死由命，也没有办法。”
“他们是…”
“嗯，同性恋。”带土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停顿了片刻，从口袋里抽出一盒烟来，挑开盒子递过来，“抽一支？”
卡卡西随他走到外面，两个人靠在斑驳不堪的墙面上，打火机蹿起晃晃悠悠的火苗，带土用手遮掩着微风的侵扰侧过身靠了过来，接近烟头的那一刻卡卡西闻到了他身上与从前无异的木质清香。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得只要谁再往前一点就可以完成一次亲密接触，却在四目相对时又匆匆分离。
“你结婚了？”卡卡西看到带土手上的婚戒，其实刚才就有所察觉。
带土吐出嘴里的烟圈，轻轻拨动指环，长年累月的佩戴在手指上残留下泛白的痕迹，“是啊，老大不小了，家里逼得紧，扛不住。你呢？”
“还没，可能我更适合一个人过。”
“不孤单吗？”
“所以把想的念的都写在了书里。”卡卡西轻咳了一声，按灭了烟，“我该走了，否则编辑要杀到我家了。”
带土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隔着没几步远的距离一辆黑色的奔驰亮了灯，他不由分说地走在前，背对着卡卡西说：“我送你。”语气坚决得不容卡卡西拒绝。
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坐上了车，车内干净整洁，只是后座上堆了一些玩具，全新未拆还带着标签。
“那些是送我儿子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带土从后视镜里瞟着卡卡西不自在的样子，又从副驾驶的储物盒里拿出一包话梅递给他，“不知道你还晕不晕车，吃点这个会好很多。”
卡卡西的晕车持续了很多年，一直到后来走南闯北收集素材需要坐各种交通工具才好转一些，可他还是想到那次去研学的路上，大巴车颠簸不已，他最终还是没忍下来吐了带土一身，想必他也还记得。
卡卡西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你儿子多大了？”
“七岁，刚刚回国，我还没时间去看他。”
“嗯？”
“他和**妈常居国外，和我也不亲近，所以我买点东西送他。”
卡卡西拿过一个米老鼠玩偶，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小白兔摆件，笑道：“是儿子不是女儿吧？”
“对啊。”
“那你不能送这些，男孩更喜欢枪啊刀的，你小时候也不爱玩娃娃吧？”
带土打着方向盘，想卡卡西说的有道理，直接一个转弯把车开进了旁边的商场，“你帮我去挑挑吧？我不太会带孩子。不麻烦你吧？”
“我…”
“没事，要实在不行也没关系，我先送你回去。”
“可以，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
带土把车停好后，两个人便乘坐电梯来到了商场的三楼，中庭处有一家大型的玩具店，里面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在挑选，显得他们两个大男人特别突兀。
带土却毫不在意，在展示架上四处乱看，卡卡西从最里面的柜子里取出一辆遥控车，“买这个吧，他会喜欢。”
那是辆黑色的跑车，帅气的外形加上遥控的功能，一下子引得一旁的小男孩眼红不已，缠着**妈也要买。
“不买，你就是三分钟热度，买回去玩一会就***，家里玩具车还不够多吗？”女人喝斥道。
男孩子委屈地嘟着嘴只能跟着母亲不甘心地离开了店。
带土抱着玩具去结账，“我也喜欢，回去我先玩一会再给他。”
“是啊，男人都爱车子和…”后面的词不知道为何又不想说下去了，卡卡西转过身去，“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