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治愈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但如果晚了一个半月，就会进入中晚期，死亡率呈指数级上升。
一个半月，就是姚远“帮忙”拖延的时间。
这些事情，是苏晚晚死前沈栀查到的。沈栀花了两年的时间，从一个基金会追到另一个空壳公司，最终在第三层壳里找到了林逸舟父亲的银行账户。
但那时候，苏晚晚已经死了。
“爸，”苏晚宁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不信。但请你先查一下姚远最近有没有和大额资金往来。特别是和慈善基金会有关的。”
苏国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你疯了”。
他只是看了女儿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把姚远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调出来，今天之内给我。”
挂了电话，他看着苏晚宁：“然后呢？”
“然后查一个人，”苏晚宁说，“林建民，他有个儿子叫林逸舟，和我同一个学校。”
苏国良的表情终于变了。
“林逸舟？”他重复这个名字，“你之前提过的那个……特别好的朋友？”
苏晚晚闭了闭眼。
“他不是我的朋友，”她说，“他是有预谋接近我的。他花了两年时间研究苏氏集团，知道您是白手起家没有任何家族撑腰，也知道苏家只有我一个女儿。他的计划是——娶我，然后等时机成熟了，接管整个苏氏。”
苏国良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今天突然告诉我这些，”他看着苏晚晚，“是因为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苏晚晚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今天下午，我在天台差点对他说‘我喜欢你’。他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他在等我先说。爸，如果我说了，在他的计划里，我就是他通往苏氏的第一把钥匙。”
苏国良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女儿，目光里有很多种情绪翻涌而过——震惊、后怕、愤怒，还有一种苏晚晚不太熟悉的情绪。
心疼。
“囡囡，”苏国良的声音哑了，“你因为这件事，憋了多久？”
苏晚宁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她不是憋了多久。她是死了一次，才看清这一切。
“以后这种事，”苏国良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第一时间告诉爸爸。不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