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脱力而沙哑，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测评结束了吗？”
主考官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僵硬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林凡不再看他，也不看任何人。他拖着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缓慢地，却异常稳定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广场边缘。
所过之处，鸦雀无声。
只有他脚步落在石板上，发出的、轻微而清晰的嗒、嗒声。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学徒宿舍的林荫道尽头，广场上，才轰然爆发出几乎要掀翻穹顶的、混乱到极致的声浪。
“刚才……那是什么？！”
“测试水晶……被熔穿了？！”
“他没念咒！他根本没念咒！”
“怪物……东方来的怪物！”
而在那沸腾的声浪之下，无人听到的、只有林凡自己能“听”见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法术重构·内燃法球’（基于
"Fire*all"优化）释放成功。
能量利用效率：91.7%。结构稳定性：优。
宿主魔力枯竭，精神力中度损耗。
系统记录：首次‘词根逻辑重构’完成。世界底层规则扰动值：+0.01%。
警告：持续扰动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高维关注。请谨慎行事。
林凡靠在一棵古树的树干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浸透了全身。他看着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双手，又望向广场方向那片依然沸腾的喧嚣。
嘴角，缓缓地，扯出一个冰冷而锐利的弧度。
“魔法……哼。”
“不过是一堆，等待被优化的，垃圾代码罢了。”
第二章：异端的效率
圣罗兰魔法学院，最高研究塔，七层，第七元素实验室。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羊皮纸、干涸的魔力墨水，以及某种高浓度元素结晶长期辐** 射产生的、淡淡的臭氧味道。厚重的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音。墙壁、天花板、甚至地板上，都蚀刻着繁复的、缓慢流转的银色符文，它们共同构成一个强大而精密的禁锢、静音与反侦测复合结界。
林凡坐在实验室中央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椅子本身没有镣铐，但扶手上镶嵌的几枚灰白色晶石，正持续散发着微弱的波动，干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