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往上爬，她给不了你想要的。”
提到苏筱，陆宴的眼神微微一暗。苏筱是我继母带来的“女儿”，也是他名义上的追求者。
“那你呢？你能给我什么？”陆宴逼近半步，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除了那个方案，你还有什么**？”
周围的音乐变成了舒缓的华尔兹。陆宴会意，将酒杯随手递给旁人，一把揽住我的腰，带我滑入舞池。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我们在人群中央旋转，看似亲密，实则是一场无声的角力。
“还有我。”我在他耳边低语，字字清晰，“城南地块归你，沈氏需要这一战翻身。作为交换，我们可以签一份另一层面的协议。比如……婚姻。”
陆宴的脚步猛地一顿，随即低头看我，眼底的情绪翻涌不定，像是听到了什么*****：“沈听澜，你想嫁给我？为了钱？”
“为了赢。”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闪躲，“陆总也是单身**者，我们与其应付各自家里的麻烦，不如各取所需。我能帮你挡掉苏筱那些无趣的纠缠，也能做你最锋利的刀。这笔买卖，你不亏。”
音乐骤停。陆宴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协议——那是上次在办公室他给我的那份，被他当场撕得粉碎，纸屑如雪花般落下。
他抬手擦过我唇角的残红，声音沙哑而危险：“沈听澜，我不喜欢谈生意，我喜欢驯服。想跟我结婚可以，但我要你明白，进了陆家的门，你就不是沈家的女王，而是我的……猎物。”
民政局门口的九十九级台阶，我走得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身边的陆宴神色淡然，仿佛我们不是来领结婚证，而是来签一份几十亿的合作案。
当那两个鲜红的小本子递到手里时，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这就结束了？没有仪式，没有祝福，甚至没有戒指。
“现在，我是你的合法丈夫了。”陆宴把结婚证随意地塞进西装口袋，转头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走吧，沈**，回家。”
回陆宴半山别墅的路上，车内的空气异常沉闷。司机下车后，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陆宴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一颗扣子，领带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