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怪你？」
塞芙拉贴近我耳边：「殿下早腻了你。你真以为自己赶走那些女巫，是你赢了？」
心声响起。
「要不是殿下吩咐我陪她演戏，她早被我剥皮了。」
原来那些争风吃醋，也在剧本里。
我说：「你们图什么？」
塞芙拉捏住我的脸：「图你的甜血，图你的魂骨，图你这副能装下莉莉丝残魂的身体。」
「莉莉丝是谁？」
她眼神一闪：「你不配知道。」
月牢在地底。
墙上嵌满银钉，地面刻着锁血阵。
一进去，戒指就烧得更狠。
塞芙拉把我推倒在阵中央：「乖乖待着。血月升到最高处，狼人会来接你。」
我撑着地面：「献祭给狼人，为什么要关在血族月牢？」
她蹲下来，笑得恶毒：「因为要让他们以为，是你自愿逃出去投奔狼人。到时候亲王殿下出兵屠狼，既能拿回莉莉丝残魂，又能吞掉霜脊领地。」
门外传来脚步声。
凯厄斯站在铁门后，黑斗篷垂到地面。
塞芙拉立刻低头：「殿下。」
他没有看她，只看我：「薇尔，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契约。」
我问：「签了就不送我去狼族？」
凯厄斯的心声先答了。
「签了也送。契约能让她死后回到我手里。」
他开口却说：「签了，我护你。」
我笑了：「好啊。」
凯厄斯走进月牢，把新契约放到我面前。
银戒压着皮肉，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我拿起笔，在他注视下写了第一笔。
牢顶忽然传来石裂声。
凯厄斯抬头。
一只巨大的狼爪撕开月牢穹顶，碎石砸落在他肩侧。
3.
银灰色巨狼从裂口跃下，落地时震碎了半圈锁血阵。
塞芙拉尖叫：「洛恩！」
巨狼在月光里化**形。
男人赤着上身，肩背有旧伤，银灰长发落在锁骨边，眼睛像结了霜。
他扫过我手上的戒指，开口很冷：「德古拉，你把祭品锁在银阵里，是怕她跑，还是怕她说话？」
凯厄斯抬手挡在我身前，姿态像护着珍宝：「洛恩，这是我的血仆。」
洛恩笑了一声：「你的血仆撕了你的永生契约。」
凯厄斯脸色阴下去：「霜脊狼族擅闯血堡，想开战？」
「三年前就该开了。」
狼族战士从穹顶落下，和血族卫兵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