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爱成灰，独活亦如殁

团燃烧的火。这是他曾经夸我最好看的一件衣服，如今成了我的寿衣。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灰暗的世界。
“傅寒川，这一次，我不求你了。”
我闭上眼，身体前倾，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全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像是在为我送行。
我就像一片凋零的枯叶，坠入了万丈深渊。
三天后。
雨终于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泥土的味道，还有我身上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栀子花香——那是林婉若最喜欢的香水味，为了哄她开心，我特意喷了一点。
助理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脸色苍白地跑进办公室：“傅总……**局让您去一趟，关于沈**……”
“那个女人又闹什么？是不是骗钱**留了？”我烦躁地扯下领带，满脑子都是林婉若昨晚说想吃城南的栗子糕，“去保释她，然后让她滚得远远的，别在我眼前碍眼。”
“不……不是的……”助理的声音带了哭腔，“是确认遗体。在悬崖下面……发现的。”
我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折断了。
“你说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遗体？沈南枝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最会装死，她一定是躲起来骗我！”
我不信。她怎么敢死？她还没赖够我的钱，还没从傅家榨干最后一滴油，她怎么可能死？
我开着车一路疾驰到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和腐烂气息的味道，甚至盖过了我身上昂贵的栀子花香。
那张白布下盖着一个人形，轮廓那么小，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先生，请辨认。”法医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僵在原地，脚下像生了根。我的手伸出去，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我不信她会死，死人是那样冰冷僵硬的，而沈南枝……沈南枝虽然贱，可她的手是热的。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掀开那块白布的。
那是一张泡得发白、完全变形的脸。根本看不出她原本的样子，只有左眉角那颗淡褐色的痣，还在提醒我这是谁。
法医递过来一个骨灰坛和一个密封袋，语气平静得近乎**：“**被鱼群啃食得严重，这是我们在现场搜集到的残骨。还有这个……”
袋子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