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气都不敢出。
“说。”父皇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那死寂的大殿里，听得清清楚楚，“赵氏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种？”
侍卫长已经没个人样了。皮掉了大半，血肉模糊的，还在往下滴油。他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
“是……是……”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啪！”
父皇手里的刀飞了出去，直接扎进了侍卫长的眼眶子里。噗嗤一声，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侍卫长身子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底下的大臣们吓得哆嗦成了一团，膝盖在地上磨得咯吱响。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有个老头子爬出来磕头，“赵氏**，罪不容诛！但念在……”
“念在什么？”父皇打断他，“念在她伺候了朕几年？还是念在她肚子里的那个**？”
父皇站起来，一步步走**阶。他的龙袍上沾了点刚才溅出来的血，像朵盛开的梅花。
他走到那个老头子面前，蹲下来。
“李大人，听说你家的女儿，也进宫了？”
李大人脸色刷白，头磕得如捣蒜。
“是小女……小女不懂事……”
“不懂事？”父皇笑了，伸手拍了拍李大人的脸，“朕听说，她前几日把一个宫女推进了井里，就因为那个宫女偷看了她一眼？”
李大人浑身僵硬。
父皇站起身，环视了一圈。
“这宫里，朕养了一群狼啊。吃朕的，穿朕的，心里头却想着怎么咬朕一口。”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里剩下的半截糖兔子。
“阿蛮，好吃吗？”
我把糖人递到他嘴边。
“甜。父皇要尝尝吗？”
父皇张嘴咬了一口，嘎嘣脆。
“是甜。”他嚼着糖，嘴里含糊不清，“比那人心甜多了。”
他转身回到龙椅上，一**坐下。
“传朕旨意。赵氏，赐丈红。打死了，把肚子剖开，看看那**长什么样。”
“那个李大人，你女儿不是喜欢推人下井吗？那就把她推下去。让她也尝尝井水的凉气。”
“还有。”
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人。
“从今儿起，这宫里，除了阿蛮，谁也不许穿红。谁要是穿了，朕就剥了她的皮，给朕做脚垫。”
大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我看着那一群哆嗦的老头子，心里头那个美。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