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有穿铠甲，穿着黑色的长袍。胸前绣着一只眼睛。
他走进牢房，打量着陈阳。
“你就是陈阳？”
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
“巴利斯统帅请你过去。”
陈阳没动。
“请？”
那人笑了一下。
“你的城防建议，西墙第三段。”
他停顿。
“刚才塌了。”
---
油灯的火苗蹿了一下。
陈阳站起来。脚镣的铁链在地上拖动。黑袍人往后退了一步，卫兵握紧了长矛。
弹幕刷过。
“说塌就塌？”
“这乌鸦嘴开过光吧。”
“不对，是那张羊皮纸...”
“所以画图的人到底是谁？”
陈阳走出牢房。
甬道两边的墙壁上插着火把。火光照着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袍人走在前面。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甬道尽头是台阶。
三十七级。
上去就是地面。
陈阳一级一级往上走。脚镣的铁链在台阶上磕出节奏。
弹幕跳动着。
“主播你手在抖。”
“刚才那个画图的人，关在牢里算出西墙三日内必破。”
“然后西墙就真破了。”
“这人现在还关在里面？”
“还是说...”
“已经死了？”
陈阳走完最后一级台阶。
推开木门。
月光涌进来。
城墙方向传来巨响。
兽人的投石机又开始工作了。
---
## 第二章 图纸
会议室里站满了人。
长桌尽头，巴利斯坐着。盔甲没脱，肩甲上落着灰尘。右手握着剑柄，左手压着一张纸。
陈阳走进去时，所有人都在看他。
巴利斯抬起眼睛。
“西墙塌了。”
他把那张纸举起来。
“你在死牢里画的东西，是谁给的？”
陈阳看见那张纸。羊皮纸，炭笔画，西墙结构图。
怀里的，还在他怀里。
这张是假的。
弹幕飞速滚动。
“有人模仿了你的图。”
“而且抢先交给了巴利斯。”
“这不就是栽赃？”
“等等，他怎么知道你怀里有图？”
“牢房里有眼睛。”
陈阳没说任何话。
巴利斯把纸拍在桌上。
“回答。”
“不是我的。”
陈阳说。
巴利斯笑了。
“搜。”
两个卫兵上前。翻遍了他全身，掏出那卷羊皮纸。
巴利斯展开。
两张图并排放在桌上。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