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前撕碎捐献书，渣总老公哭崩了

有什么嫁妆？那些股份是斯年看在夫妻份上分给你的。"
我没跟她争。
上辈子我也争过，争到最后一口气也没争赢。
这辈子不需要争了。
"随便你们怎么想。"
我弯腰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
"离婚协议三天内会寄到傅家。你们签不签，随意。"
***挡在我面前。
他压低嗓音，语气忽然放缓了。
"若晚，我知道你有情绪。今晚我们回去好好谈，行不行？"
我抬头看着他。
这副表情，这个语调，上辈子出现过无数次。每一次他都用这种方式让我心软。
每一次我都信了。
"***。"
"嗯。"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我绕过他，向电梯走去。
身后传来宋蕙兰的尖声怒骂，还有***叫我名字的声音。
我一个字都没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站在走廊里，脸上写着不可置信。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沈若晚，会说出"离婚"两个字。
3
出了医院，我打了一辆车回傅家。
不是回去住，是回去拿东西。
三年了，我在那栋别墅里的私人物品不多。
几件衣服，一本旧相册，还有锁在床头柜里的那份体检报告。
我到家的时候，还没进门，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秒，接了。
"若晚姐姐。"
声音很轻，气息微弱，带着点鼻音，像刚哭过。
顾婉宁。
"是我。若晚姐姐，我听斯年说你……你不愿意捐骨髓了。"
我没说话。
"我理解你，真的。换成是我，我也会犹豫的。毕竟是那么大的手术……但是若晚姐姐，我真的好害怕。"
她吸了一下鼻子。
"医生说，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我可能撑不过三个月。"
"你打这个电话想说什么？"
"我不是想逼你。我只是想问一句……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不想死，若晚姐姐。我才二十八岁。"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哽咽。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种哭声打动的。
她哭得那么可怜，那么无助。我抱着她说"别怕，我来救你"。
然后我死了，她活了。
"顾婉宁。"
"嗯……"
"你的主治医生叫什么名字？"
她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