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法——
全都是星空伸向人间的不同形态的触手。
神明是触手。
天使是触手。
**是触手。
魔法也是触手。
星空用这些"触手"，引**类主动修炼、主动变强、主动把自己变成"食物"。
而教会——
就是星空的牧羊人。
它们负责筛选灵魂。
负责让人类乖乖地、主动地、心甘情愿地——
走进屠宰场。
"所以……"林夜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所有法师——"
"都是被饲养的**。"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林夜猛然回头。
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阁楼门口。
正是那个给他送书的人。
斗篷人摘下兜帽。
露出了一张苍老的面孔。
那张脸上，布满了星纹——银色的纹路像是爬行的蛇，从额头蔓延到下颌。
他的眼睛，正在发着微弱的银光。
"你是——"林夜警惕地后退。
"我叫伊格纳茨。"老人说，"或者说，我曾经叫这个名字。"
"曾经？"
"我已经死了三百年了。"老人平静地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残留在灵魂里的意识碎片。"
林夜愣住了。
"那本书是我写的。"老人走到林夜面前，看着他那双看不见星空的的眼睛，"三百年前，我是帝国最强的**师，距离飞升只差一步。"
"然后，我发现了真相。"
"星空没有让我飞升，它想让我变成食物。"
"我拼尽全力，从星空的吞噬中逃了出来——代价是肉身毁灭，灵魂残破。"
"这三百年来，我一直以这种形态游荡，寻找一个人。"
"一个看不见星星的人。"
老人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夜。
"因为只有看不见星星的人，才能不被星空锁定。"
"只有你，才能发起反击。"
林夜沉默了。
他看着老人那张布满星纹的脸，看着那对银色的眼睛，看着那具半透明的灵魂躯体。
最终，他问了一个问题：
"我要怎么做？"
老人笑了。
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疯狂的笑意。
"很简单。"
"让所有法师，都变得像你一样。"
"让他们也看不见星星。"
5 教会上门
林夜还没来得及消化伊格纳茨的话。
外面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