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砚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听到苏晚晚的声音，沈砚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手表。
“你迟到了五分钟。”他慢条斯理道。
“我知道，我——”
“所以再加一周。”
苏晚晚瞪大了眼睛：“什么？”
“我说，迟到一次，再加一周。”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晚晚急了：“可是这个座位被别人占了，就算我来了也没用啊！”
沈砚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对着那个正在写字的女生说了一句让苏晚晚终身难忘的话。
“同学，我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嘛。”
马尾女生抬起头，看到沈砚的脸，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她的目光在沈砚和苏晚晚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飞快地收拾东西，站起来的时候，还偷偷瞪了苏晚晚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凭什么？
苏晚晚也很想问：凭什么？
沈砚在那个位子上坐下来，抬头看着还愣在原地的苏晚晚：“坐下。”
苏晚晚乖乖地坐下了。
“你迟到了五分钟，”沈砚翻开书，头也不抬地说，“所以明天的豆浆没了。”
苏晚晚张了张嘴，想说“你昨天也没说要给我买豆浆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呈口舌之快没有丝毫好处。
苏晚晚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然后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假装自己要开始学习。
沈砚坐在她旁边，距离不到三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能听到他翻书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刚刚被她甩了出去，又马上钻了进来。
她偷偷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沈砚正好也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零点五秒。
苏晚晚像被烫了一样把头转回去，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听见沈砚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翻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三天
苏晚晚没有迟到。
她甚至比前一天早了十分钟到图书馆，但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三楼的时候，发现沈砚已经坐在那个位子上了。
他面前放着一杯豆浆和一个三明治，旁边的空位上也放着一杯豆浆和一个三明治。
苏晚晚站在他面前，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