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斯言说，“他装了一套市面上最高端的智能家居系统，所有设备都可以通过语音或手机远程控制。这套系统的防火墙非常强大，一般人根本攻不破。但我在他的系统日志里发现了一个异常。”
“什么异常？”
“在案发前两个小时，有一个设备主动连接了这套系统。这个设备的序列号不在任何厂家数据库里，呼叫来源被跳转了三十二个服务器节点，分布在十一个**。我追到第十三个节点就断了。”
他顿了顿，看着江闻舟的眼睛。
“但是，我在第十二个节点的残留数据里，找到了一句话。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也可能是他不在乎被我们发现。”
“什么话？”
“The Hanged Man doesnt see the truth upside down. He sees it from the only angle that **tters.”
陆斯言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翻译出来：“倒吊人并非颠倒地看真相。他只是从唯一重要的角度去看。”
江闻舟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
一个精通智能系统、懂得运用仪式感、**手法精准、还能在跨国服务器上留下密码般信息的凶手。这不是普通的仇杀，不是**犯罪，甚至连职业杀手都不会这么麻烦。
这是某种……表演。
“我需要你帮忙。”江闻舟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陆斯言微微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罕见的事情：“江队，你是在请求我吗？”
“我在陈述一个事实。”江闻舟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在便携烟灰缸里摁灭，“你说得对，这个凶手做这些事情是有理由的。他在传达某种信息。而能读懂这种信息的人，在这个城市里，我只能想到一个。”
他把烟灰缸收进口袋，抬头直视陆斯言的眼睛。
“所以你要么上车，跟我回局里。要么就继续做你的事后诸葛亮，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的时候，再用你那个94.7%的概率来告诉我你预测对了。”
陆斯言看了他三秒。
然后在清晨的微光里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不是之前那种玩味和疏离，而是一个赌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