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不甘地放下了手。
“伶牙俐齿的人类。”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别得意的太早，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求我。”
她走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全身脱力地倒在椅子上。
与她对抗，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
一旦我表现出软弱，她只会变本加厉。
晚上，凯伦来了。
他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推门而入，仿佛这是他的房间。
他看见桌上那些摊开的典籍，和我腿上被教鞭敲出的红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对你动手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用裙摆盖住了小腿。
“我问你话。”
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我反问。
“让我被羞辱，让我认清自己的处境，让我屈服于你。”
凯伦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脸上的伤痕，但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收回。
“阿德里安给你灌了什么**汤？”
他突然问了句毫不相干的话。
“让你觉得，他那种货色能给你未来？”
“至少他不会像你这样强迫我！”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强迫？”
凯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冰冷的怒意。
“伊芙，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迫。”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跟我来。”
他拉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古堡的禁地区域——地牢。
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血腥和腐朽的味道。
火把在墙壁上燃烧，映出了一排排冰冷的铁牢。
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我看到了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那人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几乎看不出人形。
直到凯伦用钥匙打开牢门，将他拖到火光下。
我才看清，那是我苦苦思念的，阿德里安。
他浑身是伤，气息微弱，脖颈上有一个狰狞的、尚未愈合的咬痕，和我的伤口如出一辙。
“阿德里安！”
我惊呼出声，挣脱凯伦的手，想要冲过去。
凯伦却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