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商项目，是我拿下的。"
"拿下归拿下，评优答辩你得准备充分。"
"我会的。"
周婉婷插嘴。
"爸，建国为了工作连饭都顾不上吃，您就别给他压力了。"
"我没给他压力，我是提醒他。"周德明看了看***，"另外，你那个前妻的事，处理干净了吧？"
满桌子安静了一秒。
***端起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
"处理好了。意外坠崖，遗体没找到，民政局已经按失踪处理了。等满两年自动注销婚姻关系。"
"等不了两年。"周德明放下茶杯，"提拔前必须是清白身份。"
"我去找人加急。"
"嗯。"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处理干净了。
按失踪处理。
注销婚姻关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汇报工作一样轻松。
我的命、小安的命，在他嘴里是需要"处理"的"事"。
那天晚上他们走后，我把厨房的垃圾收拾干净，回到储物间，锁上门。
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本子。
这是金婆婆给我的，本来用来记赶集采购清单。
我翻到第一页，用圆珠笔写下第一行字。
"***。招商项目。"
我要把他做过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全部记下来。
等到他最风光的那一天，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在周家做保姆，做得比谁都尽心。方淑琴爱吃桂花糕，我每隔两天就做一批新的。周德明爱喝浓茶，我每次都把茶温控制得刚好。
他们开始信任我。
信任到什么程度呢？
方淑琴出门打麻将，会把家里钥匙直接扔给我。
周德明在书房打电话谈事情，不会特意关门。
我在周家的第十二天，第一次听到了有用的东西。
那天下午，周德明在书房接电话。
门虚掩着，我在门外拖地。
"什么？***那个招商项目的数据有问题？"
我手里的拖把停了。
"先别声张，查清楚再说……不是，我知道他是婉婷的对象，但公家的事不能马虎……你把原始合同调出来，我看一眼。"
电话挂了。
我继续拖地，脑子里已经翻了几个来回。
招商项目数据有问题。
这说明***拿下那个项目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