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站着太慌张了，我看不下去。”
我没坐。
她叹了口气，把装置转向我，上面显示着一张图表，密密麻麻的数据我跟不上。她伸手指了一个数字，那个数字是5%。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是你的‘现实融合度’，我换个说法你的睡眠和现实的边界正在崩溃。每当你进入那个梦境并活下来，这个数字就会增长。等到它到100%，我的意思是边界完全消失。”
“然后呢？”
“然后你就会永远困在里面。或者更糟——你会变成一扇门。把你认知范围内的所有怪物，全部带到现实里来。”
我张着嘴看着她。
“你手上那道伤，在梦里被地铁蠕行者咬的，还记得吗？那东西在你睡觉的时候攻击了你，你在梦里受伤，现实同步反应。它咬了你，它就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了伤。你杀了它，它的能量就留在了世界上，寻找下一个宿主——通常是与你有联系的人。”
“王琦...”
“你的同事，对。他已经成了第一个宿主的容器。”苏晚说，“那东西的意志和他融合了，现在王琦正在逐渐被替代。等他完全变成那东西，他就会来找你报仇。毕竟，你在梦里杀了它一次。”
我没有开口。手指捏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我该怎么办？别吃那药？我已经连续失眠三十天了，如果不吃药我会猝死，吃了药我会被怪物追杀。横竖都是死？”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表情有些松动：“这是选择题，但不是这两个选项。”
“什么意思？”
“你要继续在那梦里活下去。你**一只*oss，就能提取一个新技能到现实，那些技能能帮你在这里活下来。但同时，融合度也会涨。这是一种平衡，你明白吗？你越强，离危险越近。”
“那我能撑多久？”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你下一个对手的名字。”
她翻转装置，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我前女友的脸。
陆薇。
“你开什么玩笑？”
“这个系统会根据你的情感联系选择宿主，确保你有软肋。你越在乎谁，谁就越容易成为容器的目标。陆薇是你前女友，而且你们分手才三个月。她的漏洞最大。”
“她已经失踪了。”我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