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法，但你已经把它改造成了时间线修正系统。”
我愣住了。
他说得没错。三个月前，我确实在私底下对这个AI做了一些改造。我利用公司的服务器资源，搭建了一个时间序列预测模型，用来测试人类行为在社会尺度下的概率分布。当时只是觉得好玩，从来没想过它真的能预测未来。
“你改写的每一行代码都激活了系统的潜在功能。”他继续说，“这个系统现在已经不计后果地疯狂运转，它在不断地测试未来，测试每一个可能的时间分支。而一旦你改变了某个分支的走向，其他分支就会自动补位，形成新的死亡事件链。”
“所以我才收到了那些短信？”
“不是短信。”他摇头，指了指我的脑袋，“那些短信是你自己发给自己的。你的潜意识在深度编程时，已经和‘时针’系统建立了神经链路。你创造了它，它也改造了你。”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第一，放弃救楚夏夏，让她自然死亡。这样时间线会回归原初轨迹，系统停止推演。你不会死，我会被抹除，一切恢复正常。”
“第二呢？”
“第二……”他转过身来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继续救她，直到时间线彻底崩坏。到时候，不仅仅是她会死，整个公司176个人都会因为系统的逻辑黑洞全部死亡。”
“就没有第三种选择？”
“没有。”他的声音斩钉截铁，“这是最优解。放弃一个人，救下所有人。”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我看着他，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手指关节上有一些奇怪的淤青，像是抓握什么东西时留下的。
我想起自己工作压力大的时候，确实会下意识地握拳，指甲掐进肉里，留下痕迹。
这个习惯，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真的不是骗子。
“如果我不选择呢？”我试探性地问。
“那么，”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系统会在凌晨2点触发‘强制纠错’。到时候，你会被强制抹除关于她的一切记忆。你不记得她，不记得救过她，不记得这个人存在过。”
“那我……”
“你会回到蓝色货车撞死你的那条